“清醒了?”
“我没不清醒。”诸伏高明嘴硬。
琴酒冷笑,指着自己的衣服说:“路上我开车的时候,你差点把我衣服扯坏。”
“唔……”诸伏高明心虚地说不出来话。
“都成年人了,能不能让人省点心?”琴酒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已经彻底降下来了。
琴酒想收回手的时候,却被诸伏高明伸手握住了。
诸伏高明两只手抓着琴酒的手,手心手背地缓缓摩挲着,轻声和他道歉:“别生我的气,我以后一定听你的,不会再乱来了。”
琴酒的气一下子便消了,其实也没必要生气,不过是从一个黏人精更升了一级罢了。
琴酒低头,轻轻吻上诸伏高明的唇。
“别把病气过给你。”诸伏高明倒开始推拒了。
琴酒挑眉,不在意地笑道:“少看不起我的抵抗力。”
第二日,躺在病床上的人变成了两个。
诸伏高明:……
琴酒:……
“少看不起我的抵抗力。”诸伏高明在琴酒的病床边上说道。
琴酒扭开头,不理他。
“少看不起我的抵抗力。”诸伏高明又说了一句。
琴酒烦躁地捂住了耳朵。
于是诸伏高明提高音量:“少看不起我的抵抗力。”
“你够了,烦不烦,你到底还要说多久?”琴酒恼羞成怒,恶狠狠地瞪了诸伏高明一眼。
诸伏高明才不怕他,“说到我们出院。”
琴酒深呼吸,翻过身子用两只手捂住耳朵,努力装听不见。
“你们这是怎么了?感冒而已,怎么这么生气?”诸星大带着卡蒂萨克来给他们送早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