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一跟他说,“只要他们不出事,随他们去吧。”
结果下一次,他们就敢把结界炸了,跑去东京和杀手玩命。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立flag的机器,说什么什么不准。
“大人的话,他们是一句不听,还拼命反着来,是吧?”
禅院直毘人仰头灌了一口酒,觉得自己这个爸爸当得真是太失败了。
“爸爸,你在念叨什么呀?”禅院茗晃了晃他的手臂,打断了他的碎碎念。
禅院直毘人回过神,看着女儿清澈的眼睛,最终还是心软了:“没什么,去藏书密室看看吧,那里有一些关于提升精神操控的古籍,也许能帮你改改你那个固执的术式脑回路。”
“我会去看的,但慕强有什么不好吗?”
禅院茗没有改变想法的打算,从怀里掏出一份折得整整齐齐的计划书,高高举起。
“爸爸,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
“礼物?”
禅院直毘人接过了那张纸,打开来看到最上面写着几个大字——《禅院家经济改革计划书(初版)》。
“我知道家族最近资金链很紧张,传统的咒术师派遣业务利润虽高,但风险极高,光靠打打杀杀赚钱,是很不划算的买卖,家中和普通人合作的盈利业务应该提升。”
禅院直毘人饶有兴致地听下去。
作为禅院家历代最开明的家主,他虽然喜欢喝酒、袖手旁观,但对家族的经济状况并非一无所知。
相反,正是因为太清楚了,所以才头疼。
“第一点,应对‘产业空心化’与全球化,现在日本正处于经济大萧条中期,国内市场需求萎缩,劳动力成本高企,我们家族名下有不少传统的制造业子公司,现在都在亏损。”
她顿了顿,眼中闪烁着光芒。
“我的策略是——加速向海外转移。将制造基地转移到工资更低、发展更快的东南亚或者其他国家。”
“虽然这会导致本土制造业就业人数下降,也就是所谓的‘产业空心化’,但对于家族而言,这是为了生存不得不做的‘去本土化’选择。”
“只有活下去,才能谈未来。”
禅院直毘人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扶手:“你要是做得也像你说的这句话就好了。”
“我都是有把握才做危险的事,爸爸,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禅院茗不满了。
禅院直毘人拍了拍她的脑袋:“你现在的把握太不精准了,不过这确实是现在最可行的方案,那些老顽固还在死守本土产业,抱着‘主银行’的大腿哭诉,却没想到外面的世界早就变了。”
“这也是我想说的第二点,摆脱‘主银行’依赖,寻求直接融资。”
“过去,我们依赖‘圈养银行’提供资金,银行与企业交叉持股,但现在银行系统自身都陷入了不良债权危机,自顾不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