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谷深处,没有预想中的岩浆或黑暗,反而涌动着一股浑浊的白雾。
这股白雾并未消散,而是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方式盘旋上升,最终凝聚成一道龙卷风。
它不像自然界的风暴那般狂暴,反而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几名靠得较近的咒术师本能地想要上前探查,然而,当那浑浊的白雾边缘轻轻拂过他们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猛地袭来。
他们体内的咒力仿佛被某种贪婪的无形之手抽离,原本充盈的经脉瞬间干瘪,连维持站立的力气都在飞速流逝。
“退!”
不知是谁嘶哑地喊了一声,众人脸色惨白,如同躲避瘟疫般疯狂向后暴退,生怕慢一步就会被那白色的漩涡彻底吞噬。
禅院茗、羂索、费奥多尔还有夏油教主,站在离悬崖最近的地方。
禅院茗盯着羂索的脸,判断着她的微表情,居然捕捉到了一丝意外,看来——
“这就是夏油教主的后手吗?看来禅院小姐的顶峰战力真的给他们带来了很多的阴影和压力呢!”费奥多尔轻笑,去摸羂索口袋里的狱门疆。
禅院茗眉头微皱,调动黑闪过去捏住了费奥多尔的手腕,又将羂索搂到自己怀里,扣住对方双手,让其只能固定在自己怀中,动弹不得分毫。
“费奥多尔,你想干什么?”
“哈哈哈,没什么,我们是盟友。”费奥多尔摆了下手,带着夏油教主后退,和她们保持了安全距离。
“是啊,我们是盟友。”禅院茗警告地看了他一眼,确定他现在的距离没法在不惊动她们的程度上过来后,目光又落到了羂索身上。
“你叫什么?”
羂索看着在自己身体上往下滑的纤细白嫩手掌,静默了几秒:“你这样,五条悟不会吃醋吗?”
“看不出,你还喜欢开玩笑。”
禅院茗摸索过她的头发,脖颈,划过胸时捏了捏,“有些松,你怀过孕,虎杖悠仁真是你生的?”
视线在她额头的缝合线上停留,“你亲自生的,还是这具身体生前生的?”
场外的虎杖悠仁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们,其他人也投来了炽热的视线。
但她们根本不在意这些视线。
羂索:“要我掰开子宫给你看吗?”
“……不用了。”禅院茗的手僵了僵,然后放松下来继续往下摸,摸出了几个作用特殊的小咒具,丢进了旁边吞噬咒力的峡谷里。
在摸到裤子口袋的时候,异变发生,一簇淡蓝色的头发瞬间膨胀变形,化作了一条肉色粗壮的胳膊,攻向了禅院茗。
但她已经再次碰到了眼睛转动的触感了,怎么可能放弃。
手掌继续往里探,周身震荡开强悍的咒力冲击波,将再次化形的真人震开,无数斩击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遍布了整片地区。
费奥多尔托着夏油教主松了一口气,还好她还记得给他们留一点安全区,没让斩击劈向他们。
但远方的其他咒术师可就没那么好运了,禅院茗哪有精力分心管他们,看着即将落到头顶的红色月刃,立刻发动了自己最强最擅长的防御、逃跑技能,拼了命地逃离,使出了全身的劲力。
没人说过,现在站在远方旁观强者的战斗,都可能死的啊!
就在禅院茗从口袋里拿出狱门疆的瞬间,另一只手也死死钳住了狱门疆的另一侧,羂索微笑。
现在她们都恢复了术式,哪怕旁边有个刮着怪风的悬崖不停地消散着她们体内的咒力,力量也不分伯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