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扯开自己的衣领,将奥黛塔的两条长腿狠狠向两边掰开,折成一个极度屈辱的弧度。
挂钟咔哒一响,四十五分钟。
石室里只剩下娜塔莎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奥黛塔被压在石台上发出的微弱挣扎。
奥黛塔的双腿被娜塔莎用肩膀死死架住,私密处毫无保留地彻底敞开。
两片粉白色的阴唇被强行撑开,露出了里面紧缩、从未经历过人事的小小穴口。
穴肉因为刚才木马的折磨而肿胀发红,正随着奥黛塔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痉挛抽搐。
娜塔莎伸出右手,将中指和食指并拢,低头在那两根手指上吐了一口唾沫。
唾液混着刚才沾上的黏液,在指掌间被粗暴地抹匀。
“反正你迟早要给人,与其便宜了外头那些臭男人,不如现在就给我。”娜塔莎眼眶通红,手指直接按上了奥黛塔顶端充血硬挺的阴蒂,狠狠一揉!
“啊……!”奥黛塔整个人剧烈弹起,腰身猛地弓起,小腹内壁疯狂收缩。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强烈酸麻直接穿透神经,痛楚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燥热。
娜塔莎没有停手,掌心贴着耻骨,两根手指顺着湿软的肉缝向下滑动,指尖准确地抵住了那处紧闭狭窄的穴口。
穴口太紧了,嫩肉死死咬合在一起,娜塔莎刚把指尖推进去半个指节,就感受到了一股极其强烈的阻力。
“操……真他妈紧……”娜塔莎低声喘息着,另一只手按住奥黛塔乱动的腰胯,两根手指发力,强行往那处温热狭窄的深处硬挤进去。
“唔……不……”奥黛塔的脸色瞬间惨白,双手死死抠住石台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掀翻过来。
干涩与充血的肉壁被两根粗糙的手指强行撑开,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娜塔莎的手指一寸寸深入,直接顶上了那层薄弱脆弱的处女膜。
指尖能够清晰感受到那层阻碍传来的紧绷弹力。
娜塔莎停顿了一秒,盯着奥黛塔因为痛苦而扭曲、却依旧咬牙不肯求饶的脸。
“忍着,破了就好了。”娜塔莎面露狰狞,手臂肌肉骤然暴起,并拢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朝深处狠狠一捅——
“砰——!!”
地下室厚重的铁门在一声巨响中被暴烈地踹开,生铁门闩应声断裂,在石壁上撞出刺眼的火星。
风雪裹挟着冰冷的空气瞬间倒灌进石室。
教官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眨眼间冲到刑台前,一把薅住娜塔莎的后衣领,借着冲力将她整个人从奥黛塔身上狠狠掀飞了出去!
娜塔莎整个人重重砸在对面的刑具架上,皮鞭与铁链哗啦啦砸落一地。教官抬腿就是一记重踢,硬生生踹在娜塔莎的侧肋上。
“混账东西!你疯了?!”教官指着地上的娜塔莎破口大骂,胸口剧烈起伏,“这是抗审讯心理耐受测试,不是让你在这里泄私愤糟蹋新兵的刑房!滚出去!”
娜塔莎蜷缩在积水阴冷的地面上,双手捂着肋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眼里的赤红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看着自己满是黏液与血痕的手指,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忽然瘫软下去,把脸埋在膝盖里,放声大哭起来。
哭声撕心裂肺,在狭窄的地下室里回荡不休。
教官扯下一张厚毛毯,粗暴地裹在奥黛塔赤裸颤抖的身体上,将她从石台上扶了下来。
奥黛塔靠着冰凉的石墙滑坐在地,两腿之间红肿不堪,混合着唾液与冷汗的水渍顺着大腿内侧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