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极窄,腹部两侧有着两道清晰而柔韧的马甲线,再往下,是紧紧并拢的双腿。
大腿根部那一小片地带,完全隐没在火光照不到的阴影里,干干净净,透着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禁欲感。
杜赞往前迈了半步,脚底在粗糙的木地板上蹭出一点响动,又硬生生停住。他回过头,看了马科一眼。
“你说,”杜赞压着沙哑的嗓子,声音极低,“她真的没做过?”
马科咽了口唾沫,视线根本不敢从奥黛塔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上移开:“谁说得准。她参加过多少次娜塔莎的宴会了,哪次少得了男人。说不定早就被人办过了,只是没张扬,别人不知道罢了。”
“不可能。”杜赞用力摇了摇头,目光像钉子一样楔在奥黛塔双腿间的缝隙上,“你看她腿并得多紧。”
“并得紧也不代表那层膜还在。”马科的声音抖得厉害,“得真进去了才知道。光猜没用。”
这番窃窃私语没有任何避讳,一字不落地钻进奥黛塔的耳朵里。
她听着这些对她生理构造的评估,心率并没有因此加快半拍。
她只是觉得眼前这两个男人的反应,就像是拿到了一把精密枪械的新兵,既眼馋,又怕走火。
“过来。”奥黛塔开口了。
指令清晰,没有任何转音。两个男兵像是被这声音拽住了脊椎,迈开腿走了过去。
杜赞率先动手。
他宽厚粗糙的手掌覆上奥黛塔的肩膀,常年握枪磨出的老茧刮擦着她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他稍稍用力,将奥黛塔推倒在床上。
旧木床的弹簧早已老化,承接下她的重量时,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吱呀”惨叫。
杜赞抓住她的膝盖内侧,将那双并拢的长腿强行向两侧分开。
他屈起单膝跪进她腿间,一手扶着自己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青筋盘结的粗硕肉棒,将滚烫的龟头抵了上去。
马科站在床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呼吸粗重得像拉破的风箱。
奥黛塔偏过头,视线越过杜赞的肩膀,落在床角一处斑驳的霉斑上。
“能不能,”她的声音依旧平静,“戴个套。”
杜赞挺胯的动作硬生生刹住了。
他低下头,古铜色的脸上已经憋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
他看着身下这个与自己同生共死过的战友,眼神里的兽欲被这句清冷的话浇退了半分,涌上一股属于同袍的无奈与纵容。
“套?”杜赞自嘲地笑了一声,胸腔发出沉闷的震动,“那玩意儿多不舒服。橡胶箍在上面,胀得发疼,跟套了个粗糙的牛皮袋似的。你也不舒服,隔着一层假皮,你根本感觉不到我身体的温度。”
他弯下腰,将沉重的身躯覆在奥黛塔上方,滚烫的鼻息尽数喷洒在她微凉的脸颊上:“别怕,奥黛塔。我技术好。不是吹,营里不少女人都夸过。第一次嘛,那层东西破开的时候肯定得痛一下,后头就全是舒服了。我保证,我会很轻,轻得像擦枪一样。”
奥黛塔看着他,没有接话。那双粉紫色的眼眸里没有恐惧,也没有期待,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冷眼旁观。
杜赞当她默认了。
他重新调整了重心,手掌托住她的臀肉往上提了提,让那个紧闭的缝隙完全暴露在龟头正前方。
他屏住呼吸,腰部猛地往前送了一寸。
没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