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黏腻的、湿润的“吧唧”声,混合着杜赞愈发粗重的鼻息,一声声敲打着耳膜,听得人头皮发麻、耳根发烫。
“有感觉了?”杜赞的脸埋在她的腿间,声音被肉壁闷得含混不清,却透着一丝得逞的笑意。
奥黛塔没有回答。
她攥着枕头边缘的手指正在一点点收紧,指节骨骼几乎要刺破皮肤。
她引以为傲的冷静大脑在这一刻与身体产生了极其荒谬的割裂。
那地方被异性的舌头反复舔弄得发热、发涨,某种沉睡在生理构造深处的东西,正像早春破冰的暗流一样,悄无声息却无可阻挡地复苏过来。
杜赞的舌尖蛮横地撬开那条缝隙,试图钻进更深处。
他的舌头在浅浅的穴口进进出出,鼻尖抵着她的尾骨研磨。
他掰着臀肉的手力道更大,将两片阴唇彻底推向两侧,那处原本干涩的地方,此刻已经布满了杜赞的口水,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湿亮光泽。
马科站在床边,早就看直了眼。
他那根粗硕的肉棒已经硬到了发紫的程度,龟头的马眼处不受控制地往下滴着清液,把他的大腿根部都洇湿了一大块。
他死死盯着杜赞的舌头在奥黛塔的私处来回搅动,每一次吞咽,喉结都发出干渴的声响。
就在这极度淫靡的舔弄中,奥黛塔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了娜塔莎的脸。
没有任何预兆。
只是在杜赞舌尖发力的某个瞬间、某个极其微小的施力角度,精准地勾起了她身体深处一段被封存的记忆。
她想起来了,很多年前那个夜晚,娜塔莎微凉的手指,也是这样在她的腿间,一点一点、极具耐心地研磨。
那时的娜塔莎脸颊贴着她的耳朵,声音里透着绝望的笃定:『你这里会湿的。你只是还没遇到对的人。』
那时候的奥黛塔,那里干涸得像一块死地。她什么都感觉不到,只觉得陌生和抗拒。
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杜赞的舌头绕着肿胀的阴蒂打了个转。
奥黛塔的身体像被精准地拉下了一个机械开关。
那处被舌苔反复刮擦的地方,一点一点,从最深处的肉壁里,自发地渗出了温热的液体。
那是她自己的体液。
温热、黏稠,带着女性特有的麝香气,从子宫的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来,顺着杜赞的舌头,一路流进他的口腔里。
杜赞的动作猛地停顿了一瞬。
紧接着,他像是陷入了狂暴的野兽,舌头卷起那股属于处女的清甜爱液,吞咽得啧啧作响,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舒爽低吼。
“湿了。”杜赞猛地抬起头,胸膛剧烈起伏,嘴角还拉扯着一丝属于奥黛塔的晶莹水光,“马科,她湿了。”
火光的映照下,她腿间那一小片隐秘之地,已经彻底泛滥成灾,肉唇肿胀着,泛着诱人的水光。
奥黛塔的半张脸死死埋在满是霉味的枕头里。她的心脏深处,有一个声音,冷酷得像是一把冰锥,狠狠扎进了自己的灵魂:娜塔莎,我湿了。
没有眼泪,也没有罪恶感。只有一种残酷的生理印证。
杜赞没有再给她思考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