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上面,腰肢起落,柔韧得吓人。
那根肉棒在她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白沫。
身下的男兵被她骑得魂都飞了。
那一晚,有个男兵头一回提出了新花样:“奥黛塔,你能不能……摆个一字马?”奥黛塔翻身下来,走到床边,面朝下,两条腿缓缓向两边分开。
一字马。
一条笔直的线。
她回过头:“进来。”
那男兵跪到她身后,扶着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一挺,整根没入。
他掐着她的腰,疯狂地抽插。
奥黛塔咬着下唇,随着他的撞击,身子一耸一耸。
男兵没撑多久,就射在了她身体里。
接下来,是两个男兵,一前一后。
她侧躺在床上,抬起一条腿。
前面的男兵从她小穴里进去,后面的男兵把肉棒送到她嘴边。
嘴和小穴同时被塞满了。
口水混着清液,从她嘴角流下来。
再后来,有个男兵吞吞吐吐地提出:“奥黛塔……我想试试……你后面……”奥黛塔看了他一眼:“试试。”她转过身,趴在床上,翘起臀。
那男兵把手指蘸湿,小心翼翼地探向她的后穴。
一根手指,只进去了一个指节,奥黛塔就开口了:“停。太奇怪了。别碰后面了。”她转过身,分开腿,露出那个湿淋淋的小穴:“用这里。”
那一晚,还是和从前一样,众星捧月,她说了算。
燕子那边,也有人听说了。起先没人信。后来,真有燕子的人偷偷去了一次,回来之后红着脸,半天说不出话来。
燕子这边,真正把这些看在眼里的,只有一个人。
队长。
队长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看人的时候能把人看穿。
她知道奥黛塔的过去。
资料,她翻过。
她只是从来没有点破过。
直到有一天,宴会的气氛忽然变了。那天,男兵们三三两两地坐着,喝着酒,吃着肉,话都很少。没有人脱衣服,没有人围过来。
奥黛塔等了一会儿,问:“怎么了?”
一个男兵放下酒碗,说:“奥黛塔,我们……要启程了。去稻妻。这一去,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
“今晚,我们就不弄了。就想跟你喝顿酒,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