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鸢尾,道:“把这药端去,就说哀家说的,她乖乖吃了药,哀家就吩咐厨房给她做酥酪吃。”
鸢尾笑着行礼道:“奴婢明白。”
见鸢尾离开了,薄太后才看向傅恒之,道:“沉鱼打小就是个有主意的孩子,她既有心事,便得让她自己想通了才行。”
傅恒之没说话,只紧抿着唇,目光却不由自主的望着沉鱼离去的方向。
薄太后摇了摇头,道:“恒之,你实话告诉祖母,你喜欢沉鱼,是不是?”
“祖母误会了!”
傅恒之说着,忙解释道:“我只是看她笨,便多照拂着她些罢了。”
薄太后会心一笑,道:“哀家明白了。哀家乏了,你先回去罢。”
傅恒之站起身来,道:“孙儿告退。”
薄太后望着他的背影,不觉叹了口气,道:“这孩子的心事都写在脸上,半点藏不住。”
合欢笑着走上前来,一边添着茶,一边道:“太子殿下是磊落之人,奴婢倒觉得这样很好。再者说,凭太后的本事,什么人的心思看不穿呢?”
薄太后笑笑,道:“你啊,惯会哄哀家。”
她说着,指了指沉鱼寝殿的方向,道:“只可惜那孩子的心思不在他身上。否则,有他照顾沉鱼,哀家也就能放心了。”
合欢听着,低声在薄太后耳边说了今日的事。
“当真?”
合欢点点头,道:“奴婢虽蠢笨,这些事还是能知道的。”
薄太后道:“她自己能想通最好。”
“是呢。”合欢附和道。
*
沉鱼一回到寝殿里,便趴到了**,只幽幽的望着**的幔帐,一动也不动。
直到现在,她都有些缓不过神来。
她活了,上天给了她再来一次的机会。那她呢?她能做什么,又能改变什么呢?
如果傅言之做了皇帝,如果她不嫁给他,他就不会对姜家下手吗?
“傅恒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