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麦小说

第4章 小李飞刀之飞刀又见飞刀（第3页）

　　李寻欢没有说话。

　　他只是又给阿飞倒了一碗酒。

　　那天晚上，阿飞住在兴云庄的东厢房，推开窗就能看见梅林。

　　他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

　　屠千死了。

　　名单上的人，这些年陆陆续续都死了。

　　他娘的死，他爹的死，好像都报了。

　　可报了之后呢？

　　他不知道。

　　窗外忽然有响动。

　　阿飞的手瞬间握住枕边的剑，人已经弹了起来。

　　然后他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

　　“是我。”

　　李寻欢推开窗，翻身进来。

　　他手里拎着两壶酒。

　　“睡不着？”他问。

　　阿飞松开剑，点了点头。

　　两人在窗边坐下，对着那片黑漆漆的梅林，一人一壶酒。

　　沉默了很久，阿飞忽然问：“大哥，你当年离开兴云庄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吗？”

　　李寻欢没有立刻回答。

　　他喝了一口酒，看着窗外。

　　“比你还空。”他说，“我走的时候，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了。龙啸云娶了诗音，我输得干干净净，连恨都不知道该恨谁。”

　　“后来呢？”

　　“后来在塞外，喝醉了躺在雪地里等死。等了一天一夜，雪把我埋了，我居然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