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麦小说

第5章 小李飞刀之飞刀又见飞刀（第2页）

　　李寻欢放下书。

　　“想好什么？”

　　阿飞看着他，眼睛里那团火已经灭了。

　　但灭了之后，不是空。

　　是别的什么。

　　他说不清是什么，但比空好。

　　“我想活着。”他说，“好好活着。”

　　李寻欢笑了。

　　“那就活着。”

　　阿飞在他对面坐下，忽然问：“大哥，你的飞刀，能不能教我一招？”

　　“你不是练剑的吗？”

　　“剑练够了。”阿飞说，“想学点别的。”

　　李寻欢看着他，忽然从腰间取出一柄飞刀，放在石桌上。

　　“飞刀没什么可教的。”他说，“快就是快，慢就是慢。练一万遍，和练一遍，没有区别。”

　　阿飞皱眉。

　　“那怎么才能快？”

　　李寻欢指了指他的心口。

　　“这里够静，手就够快。”

　　阿飞沉默。

　　他想起自己杀屠千的时候，心里其实一点都不静。他故意挨那一刀，就是想看看屠千死前的眼神，想看看报了仇之后自己会是什么感觉。

　　结果是空。

　　可空也是静的一种。

　　“我试试。”他说。

　　李寻欢点了点头，把飞刀推到他面前。

　　“从今天开始，每天削一根树枝。削到和这柄刀一样快为止。”

　　阿飞拿起飞刀，掂了掂。

　　很轻，轻得像一片叶子。

　　他抬头看着梅林，忽然问：“削哪根？”

　　李寻欢指了指梅林深处那棵最老的树。

　　“那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