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哥……”
李寻欢抬头看着他。
“我没事。”
叶开摇了摇头。
“你骗人。”
李寻欢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确实是笑。
“没骗你。”他说,“就是累。”
林诗音从屋里走出来,端着一盆热水和干净的布。她在李寻欢身边蹲下,开始给他包扎伤口。
虎口裂得很深,肉都翻出来了。她咬着牙,一点一点清洗,一点一点包扎。
李寻欢看着她,没有说话。
阿飞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他忽然想起他娘。
他娘给他包扎伤口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眼神。
心疼,但不说话。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的伤。
不疼。
真的不疼。
因为有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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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里,兴云庄的院子里又摆了一桌酒。
林诗音做的菜,叶开温的酒。方麟和白杨坐在一旁,浑身是伤,但眼睛亮亮的。阿飞坐在老槐树下,手里握着酒壶,一口一口地喝。
李寻欢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他的双手缠满了绷带,像两个白色的粽子。
阿飞看着他,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