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麦小说

第47章 小李飞刀之飞刀又见飞刀（第2页）

　　风吹过，花瓣飘落，在月光下闪着银光。

　　过了很久，李寻欢忽然开口。

　　“阿飞。”

　　“嗯。”

　　“你还记得十年前的事吗？”

　　阿飞点头。

　　“记得。”

　　李寻欢沉默了一会儿。

　　“那天我在风雪中看见你，你躺在雪地里，已经快冻僵了。”

　　阿飞没有说话。

　　李寻欢继续说：“我把你抱起来的时候，你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我到现在还记得。”

　　阿飞转头看他。

　　“记得什么？”

　　李寻欢想了想。

　　“那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他说，“没有害怕，没有希望，没有恨，也没有爱。就是空空的，像一口枯井。”

　　阿飞沉默。

　　李寻欢看着他。

　　“现在不一样了。”

　　阿飞问：“哪里不一样？”

　　李寻欢笑了。

　　“现在你眼睛里有东西了。”

　　阿飞怔住。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曾经杀过很多人，沾过很多血。但现在，那双手握着斧头劈柴，握着筷子吃饭，有时候还会拍拍方麟的肩膀，摸摸赵龙的头。

　　他忽然想起薛青临走时说的那两个字。

　　活着。

　　原来活着，就是这个意思。

　　他抬起头，看着那片梅林。

　　月光下，那些梅花还在飘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