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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小李飞刀之边城风云（第2页）

　　李寻欢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想通了？”

　　阿飞点了点头。

　　李寻欢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阿飞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

　　“大哥，你的飞刀为什么例无虚发？”

　　李寻欢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

　　阿飞继续说：“不是因为快。是因为你出手的时候，心里什么都没有。”

　　他看着李寻欢。

　　“没有胜负，没有生死，没有天下第一。只有那一刀。”

　　李寻欢的眼里有一点笑意。

　　“还有呢？”

　　阿飞想了想。

　　“还有……那一刀该去的地方。”

　　他看着手里的剑。

　　“就像这柄剑，它叫‘念’。念，不是念头，是念想。”

　　他抬起头，看着李寻欢。

　　“大哥，你心里有念想，所以你出手的时候，刀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李寻欢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很轻，很淡，但阿飞看见了。

　　“你懂了。”李寻欢说。

　　阿飞点了点头。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雪落在他们身上，落在老槐树上，落在院子里。

　　很静。

　　很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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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完年，春天来了。

　　梅树开始发芽，长出新叶。院子里的草也绿了，一片一片的，像是铺了一层绿毯。

　　方麟还是每天拉着阿飞练剑，但阿飞练得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