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任何时候都大。
林诗音做了三十几道菜,叶开从镇上搬回来十几坛酒。所有人都坐在一起,说说笑笑。
阿飞坐在李寻欢旁边。
“大哥,”他问,“那个人,找到了吗?”
李寻欢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点了点头。
“找到了。”
阿飞看着他。
“杀了?”
李寻欢摇了摇头。
“没有。”
阿飞愣住了。
李寻欢喝了口酒,看着远处的梅林。
“他跪在我面前,求我给他一个机会。他说,这三十年,他每天都在后悔。他说,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他想赎罪。”
他顿了顿。
“我问他,怎么赎?”
阿飞看着他。
“他怎么说?”
李寻欢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他说,他有个女儿。他女儿,喜欢上了一个人。”
他看着阿飞。
“那个人,叫阿飞。”
阿飞的手抖了一下。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上官惊鸿?”他的声音有些抖,“她父亲是……”
李寻欢点了点头。
“审言,就是上官金虹。”
阿飞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月光洒在他身上,洒在满院的梅花上。
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