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点了点头。
“大哥让我们来买酒。那就先把酒买了。”
他看着审残。
“买了酒,再打。”
审残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很奇怪,像是很痛快。
“好。先买酒。”
---
两人走进镇子。
穿过人群,走过那些人的身边。
那些人没有动。
他们就那么站着,看着阿飞和审残从他们面前走过去。
阿飞也没有动。
他走得很慢,很稳。眼睛看着前面,手垂在身侧。
但那柄叫“念”的短剑,就在他手边。
只要他一动,剑就会出来。
那些人知道。
所以他们不敢动。
阿飞和审残走进酒铺,买了两坛酒,抱在怀里,又走出来。
还是那条路。穿过人群,走过那些人身边。
那些人还是站着,看着。
阿飞还是没有动。
他抱着酒坛,一步一步往前走。
走出镇子,翻过山坡,穿过竹林,走进梅林。
那些人一直跟着。
远远地跟着,不靠近,也不离开。
一直跟到兴云庄门口。
阿飞停下来。
他转过身,看着那些人。
那些人站在十丈之外,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