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根糖,哪儿来的目的。
等等……
白纸鸢想起来班里女孩儿追男生都会送糖,送巧克力,送情书。她忽而反应过来,涨红了脸直摆手:“你别误会啊我我我我不是要追你什么的。”
郁晚的眼尾垂下,他眯了眯,说出的话带着丝嘲弄。
“追我?”
他只是随口一问,毕竟这个世界上并不会有谁无缘无故的给你糖吃。糖衣包裹着的,永远是肮脏与剧毒。
哪知白纸鸢的反应太过激烈。
“不是追,我不,哎呀!谁要追你啊!”白纸鸢话都说不出了,舌头打着卷,将糖猛地塞进郁晚手里,觉得自己今晚脑袋都不好使了。
所谓送佛送到西,该说的话得说,她咬着下唇,脸颊绯红,显然仍羞于刚刚说的话。
“你自己注意那个三哥,他们一定会回来找你算账的。”
“嗯。”
没想到他就那么轻飘飘的答了一个字,再没了。
白纸鸢睁大眼睛:“你不怕他?”
她好像也忘了,自己白天见他时哆嗦成那样,现在也敢离他近些,不那么怕了。
郁晚比她高很多,嘴角叼着烟,余光扫了眼这个女孩儿。
白纸鸢也看着他,这才发现他似乎刚洗过澡,额发还有点湿。一阵风过,她似乎又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沐浴后的清香。再抬头时,天色已黑,他与夜色辉映。她似乎看见了他的无所畏惧。
“怕?”他反问,轻笑一声,熄灭手里烟头,转身离开。
关上店门,洗了个舒服的澡,风扇吱吱悠悠,将夏日晚间的风带来。
白纸鸢趴在床上,跟章梓澜发信息。
“你又见到那个疯子啦?”章梓澜问,她显然已经给郁晚定义成了疯子,还是个出手无情没轻没重的疯子。
“是啊,他来买烟。”白纸鸢回答。
“以后你离他远点,我以前在魁街怎么没见过他?新搬来的?”章梓澜问。
“不知道,我也没见过,但是他看起来不太像我们这里的人。”白纸鸢说。
“你才搬来三年,知道啥,不过他确实不太像,咱们这住的人哪里能穿的起那么好的衣服,不管怎么样,以后看见他绕道走就成。”
“恩。”
“成卓最近联系你了吗?”章梓澜忽然说到一个人。
白纸鸢脸色微微一暗,撅了噘嘴:“干嘛提到那个无聊的人。”
“嘿嘿。”章梓澜发了个扭屁股的表情包,一脸猥琐:“当然是好奇咱们小班长的爱情小八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