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哦。
郁晚想到自己在她面前做过的事,她在害怕?
害怕谁?我?
“放开。”他动了动手腕,没怎么使力。
“等等!”白纸鸢才不敢随便放开,她要拉他跑的更远点,成卓也是个□□桶子,他也是。这两个人凑到一起,怕是得出事。
他说话,她不听。甚至跑的更快了。
两个人跑进了教学楼,路过一楼时,吸引了许多学弟学妹的目光,一楼多是高一,见窗外有一男一女拉着手跑过,兴奋的课都不上了,各个伸着脑袋望,甚至有人吹起了口哨。
白纸鸢没注意,郁晚注意到了。
他没说话,直到白纸鸢停下。
她站在教学楼中央的空地,气喘吁吁。
“那个成卓,你离他远点,他不考大学的。”
手揣在口袋里,郁晚动了动指尖,温暖仍然在,怎么散不掉呢。
白纸鸢拍了拍胸脯走到他面前,小口的喘着气,红唇一张一合。
“郁晚同学,你不一样呀,你要考大学,不能打架,不能记过呀。”
郁晚那张脸,永远都像扑克。
哪怕此时他觉得白纸鸢要他考大学很滑稽,但他仍然不动声色。
只是看着不到自己肩膀的女孩儿认真的教育自己,像个小鸟一样叽叽喳喳,皮肤白的像林边雏菊,透着嫩黄的花心。
他扭头,不愿再听。
刚走几步,身后又有人喊——
“郁晚!”
几步路,他竟然停了下来。
侧头回望的冰冷眼神有一丝疑惑。
大概有三年,没人喊过他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以后我会让你每晚都喊我的名字,哭着喊。”
(不要被郁队现在凶巴巴的样子欺骗,以后有他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