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晚看着她,背着月光,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白裙被染上杂色,脚上可怜的穿着一只拖鞋,另一只已经不见了。
似乎感受到郁晚的目光,小巧的脚趾头缩了缩,上面有红痕的血印。
鬼使神差的,郁晚蹲了下来。
“你干什么?”白纸鸢揉揉眼睛,看眼前高大的身影忽然蹲了下来。
“上来。”
郁晚侧过头,月色剪影下是高挺的鼻梁。
“我背你。”
“恩?”白纸鸢愣住。
“上来。”他又重复一次,这一次,语气有些不耐,白纸鸢微微一颤。
她还是有些怕他的……
看了看自己的脚,咬咬牙,她轻轻环住郁晚的脖子。
郁晚几乎没使劲就站了起来,骤然离地,白纸鸢连忙圈的更紧了生怕掉下去。
“我是不是很重……”她小声嘀咕。
郁晚连回答都懒得回答。
这么轻,他一只手就能提起来,还重?
没等到回答,白纸鸢也不说话了。下山的路弯曲窄小,时不时有树叶擦过她的脸。
她悄悄望了眼地下。
“真高呀。”她想。
“我家沿着这条街直走就行了。”她指了指山下的路。说完她觉得自己讲了句废话,他又不是没去买过东西。
然而,郁晚却说——
“去我家。”
白纸鸢愣住。
“什么?”
微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去我家。”
作者有话要说:回家,干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