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地板,地上是水泥。
桌子椅子一看就知道至少有几十年了,床也是木头的。
她忽然想起来班主任说的那句话——
“这位新同学家境困难,条件不太好,能来我们这读书不太容易。”
她的心猛地拎紧。
难道是真的?
起初她和章梓澜以为郁晚只是在老师面前装的没钱,毕竟他来这里第一天的样子大家都有目共睹,就连三哥都眼馋他。
难道……不对?
新同学这么可怜吗……
白纸鸢环顾一圈,怎么看怎么觉得他像家道中落的富家公子。
难怪脾气不好……是受的打击太大了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是不是应该多关心他一点?
“那个,郁晚。”她挠了挠头,小声问:“那晚……你受伤了没有啊?”
她意有所指,在询问郁晚背后的伤疤。
“没有。”郁晚擦干了头发,又在发后藏起了那双眼睛。
“真的没有吗?”她还是有些担心。
“恩。”
白纸鸢的视线一直流连在郁晚的背后,总觉得不对劲。
直到郁晚站在她面前,说:“你要没什么事,就可以走了。”
白纸鸢:“……”
这就赶她走了?
她觉得屁股都快烧着了,一下站起来再不多待。
“好,我马上走。”
白纸鸢觉得被别人赶走有些丢人,忙不迭的往外走。
在与郁晚擦身而过的时候——
“咕噜。”
肚子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