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白纸鸢一惊。
作者有话要说:郁·醋王·晚:日,谁特么把我脑子里想的写成情书给我老婆了!
我不要面子的吗!这些床·上秘事能让被人晓得吗!
拖出去斩了。
学校有百年的历史,两旁栽种许久的法国梧桐零星的飘落着叶子,时不时会有一片悄悄从天上滑落,搭在人头顶,或是步伐前。
郁晚在前面走,白纸鸢在后面跟。
她加快脚步跟上,吞吞吐吐的说:“那个,郁晚同学。”
郁晚看了她一眼。
怎么拉近距离呢,白纸鸢很愁。
这一餐饭,他吃的不怎么尽兴。
他不喜欢被别人关心的感觉,很麻烦。
她的手很小,力道很轻,握着他的手,让他心底泛起一点涟漪。
一碗面都没吃完他就停了筷子。
“你吃饱啦?”白纸鸢问。
“恩。”
忽然间,她好像感觉到了使命感,觉得自己作为班长应该好好对别人,帮别人走出困境。
生活、学习、身体、心理,都要照顾到!一想到这些,她浑身就跟打了鸡血一样。
另一边,白纸鸢小口嗦着面,脸颊鼓鼓时不时的偷瞄着郁晚。
这个新同学,好像真的被她猜中了耶。
郁晚不是没感觉到白纸鸢的视线,他从来没和女生单独吃饭过,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他在她的注视下无所遁形。
白纸鸢眼巴巴的看着他,像说出什么重大誓言一样的坚定。
郁晚小指动了动,抽出手。
郁晚表面上看上去面无表情,其实一个劲的在胡思乱想。这突如其来的关怀令他十分不习惯,手背被包裹的温热久久也不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