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继续若有所思地说,“但是,别人或者是别个事物的‘存在’,其实也仅限于以一种生存的状态影响我们,却并不能使我们的生活发生本质上的改变,只不过是使我们生活的轨迹发展不一样而已。比如,在一个时间内,因为他‘存在’,所以,我们碰到了他,这样在那一个时刻,我们的生命轨迹中就有了他的出现,但倘若他本不‘存在’,那我们的生命轨迹就不该是那样,至少在那一刻。。”
“小莫,我明白了。”玲姐有些欣喜,“外物对我们的影响主要是缩影到一个细微的时刻,它的存在与否其实直接影响的并不是我们的生活,而只是影响了在一个细微时刻里我们的生命活动?”
“差不多就是那样。他们的‘存在’只是那样间接地作用于我们身上罢了。”
“如若你姐姐‘存在’,而她无疑是你除了爸爸妈妈以外跟你最亲的人,所以这种在你生活中长时间的‘存在’就势必会左右到你很多时刻的生活轨迹?”
“是啊,也许我们就不会相遇了。。”我说。
“真会那样么?”玲姐有些不情愿,“不过,想想也是。毕竟她是你的亲人,连续作用在你身上的时刻太多,肯定会对你的生活产生很大影响。”
“纵使这样,还是真想见见那种情况下的你。”玲姐睁大着眼晴看向我。
“也许有一天,人类能发明一个机器,可以让时间倒转。那样,我们想要去体验另外一种状态下的生活时,就调下时间,回到过去,再以另外一种不一样的方式过一次,这样就能对比下究竟两种方式换来的结果差异会有多大,你说这样多有意思?”玲姐越说越带劲儿。
“真能这样,确实不错!”
中午时候,玲姐说:“还是我去做饭吧,倒想从现在就感受下选择的轨迹。。”
“你是指选择‘我去做,还是你去做,或者一起’?”我问。
玲姐笑着点了点头,就进了厨房做饭。
午饭后,玲姐就催促我去上课。“你去上课吧,我已经没事了,下午再好好休息下,明天就去书店。”
见是如此,我就去了学校。
晚上,我给玲姐打了电话,见她情绪满稳定的,就说不去她家了。
回到阁楼,想起好久没认真写东西了,就又开始写,一直到深夜才上床睡觉。早晨竟然没醒过来,一直睡到下午有人敲门。
“你是莫风吗?”门外站着一男一女两个公安。
确认我就是他们要找的人之后,女公安接着说:“我们有点事需要你协助调查。。”
“你是在‘阁林书店’上班吧?”男公安问我。
“是啊!”
“那个书店今天被火烧了。”
“火烧了?”我立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玲姐呢?她没事吧?”
“你不要太激动。”
“她还好吗?”我不安地继续问,“求求你快点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