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尚书干咳了一声,眼神游移:“以后你就明白了。”
“你这表情,跟我爹好像,他就是用这个表情跟我说——”
礼部尚书一边走一边歪头看着刑部尚书,刻意放粗声音:“‘等你成亲就知道了’。”
刑部尚书又咳了一声,生硬的转移话题:“你说近日公务繁忙,有些疲惫,等忙闲了些,等下了朝我请你去听曲儿。”
“好啊好啊。”礼部尚书高高兴兴的答应,把前面的话题抛诸脑后。
户部尚书走在后面,脸上的笑容细看会发现,他笑有些勉强。
他已经知道庄子里闹鬼的事情了,住在庄子上的私兵,有不少嚷嚷着要去兰花别苑住,不愿意留在庄子里。
兰花别苑住不下这么多人,没办法户部尚书只能另外寻了一处给他们住。
“你上司的脚步有些沉重啊。”
卫霜戈戳戳顾持柏,示意他去看户部尚书。
顾持柏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未戴上脚镣,还不到沉重的时候。”
卫霜戈:“戴上脚镣,也沉重不了多久。”
毕竟户部尚书参与的可是谋逆,要推到午门斩首的。
户部尚书摸了摸脖子,早晨的风追着似乎有些凉。
早朝上,卫霜戈困劲很快又上来了。
皇帝对卫霜戈上朝时站着打瞌睡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他心里在想听到的那个谣言。
下朝后,皇帝留下顾持柏和卫霜戈。
御书房里,他开门见山的问:“你们俩,谁怀了?”
皇帝知道这肯定是假的,可就是很想问上一句。
卫霜戈:“……看来陛下昨日公务不繁忙啊。”
顾持柏:“陛下,此乃假消息,假使男子能够有孕,那应当是臣。”
卫霜戈意外的挑了下眉,没想到顾持柏会这么说。
皇帝也很意外,他一直以为是顾持柏吃定卫霜戈。
卫霜戈怎么看也不是主导的那一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