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洗心悦一言不发,心事重重。到家时,洗心悦更是直接进了房间,不与任何人交流,她需要静静,消化这件事。
时至凌晨,柴桑一直没睡,关注着隔壁的动静,直到听见开门,和下楼的脚步声。
等了许久,洗心悦都没有回来。
柴桑走出房间,看见楼客厅灯开着,洗心悦抱着抱枕坐在客厅沙发上发呆。
“怎么还不睡?”
关心的声音传来,洗心悦愣了愣,刚刚想事情想的入神,没发觉柴桑从楼上下来:“桑桑,我吵到你了么?”
柴桑微微一笑,在她身边坐下:“没有,是我起来上厕所,看见你在这坐着,怎么了?看起来很苦恼的样子。”
洗心悦:“桑桑,我想不通。”
柴桑:“想不通什么?”
洗心悦:“怎么别人请个愿还这么复杂。”
柴桑听后笑了。
洗心悦幽怨的望着她:“桑桑你笑什么?”
柴桑顺手拿了另一个抱枕,抱在怀里:“我笑你想太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顺其自然就行,你怕什么?”
洗心悦感叹道:“哎,就觉得自己责任重大,以前只觉得帮死者还个愿望而已,从来没想过会这么沉重。”
“一直都很沉重。”柴桑认真说道:“心心,洗家能够传承数百年,是因为你们做了别人不愿做的事,也是你们对它们释放善意。”
“可是我……”洗心悦欲言又止,她总不能告诉柴桑自己想打退堂鼓了吧。
等了半天,没等到对方说另外半句,柴桑干脆放下放下手上的抱枕,将洗心悦的也抢了放下,拉着她上楼:“别可是了,船到桥头自然直,一切有我,我困了,你不睡,我睡不着。”
洗心悦感动的要哭了:“桑桑,有你真好。”
柴桑:“心心,你是不是不会别的词汇。”
她这是被吐槽了吗?洗心悦不服问道:“桑桑你什么意思?你嫌弃我!”
柴桑丝毫不给面子:“对啊,我就是嫌弃你,每次都是有你真好。”
洗心悦:“你不喜欢吗?”
柴桑:“喜欢,但是更想你能换一个词。”
洗心悦:‘你喜欢什么样的,你告诉我,我一定去百度一大堆。“
柴桑思索片刻,摇头道:“算了,以后我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