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青目光落在了白发老人的脸上,但见他一脸凝重之色,王文青心头一寒,道:“老前辈,您怎么了?”
白发老人伏在王文青耳际道:“王文青,你是自找死路?”
白发老人低声说话中,双手不时挥动,他在运动内家真元,将声音扑灭,使“幽灵老人”无法听到他们讲话之声。
王文青心头一寒,道:“为什么?”
“你功力与‘玫瑰血神’相比如何?”
“不差上下!”
“‘幽灵老人’与‘玫瑰血神’有不共戴天之仇,尚且投在‘幽灵老人’门下,你自然不能例外……”
“他难道神通如此广大?”
“不错,对方可能已练就‘移神’。”
“啊!”
“我数日以来,就是查访这一个人……”
“谁?”
“到时候你自会知道,这‘幽灵老人’可能就是他了。”
王文青就不明白这白发老人口中所说的他到底是谁,不过以白发老人的神情判断,对方必然是一个极为厉害之人。
“移神”为传言中的邪门绝学,凭其眼神,能叫人去善从恶,使人不由自主任其驱使。
王文青骇然道:“你所说之人会‘移神’?”
“当时还不会,现在很难说了。”
“假如他是你所找的人呢?”
“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王文青悚然地望着这神秘的白发老人,几次启齿又止。
白发老人郑重地说道:“在见到‘幽灵老人’之后,你一切听我的,否则,你我两条命可能毁在对方手里,你知道么?”
“晚辈知道了。”
“走吧!”
白发老人话落,他的双手停止了挥动,目光一扫隧道远处,当先举步行去。
王文青紧随其后,白发老人脚步虽甚为从容,但可以看出其内心是十分紧张的。
王文青经白发老人这一说,内心也砰砰而跳,如事情弄个不好,他与白发老人不但出不了“幽灵门”可能还要受“幽灵老人”任意驱使。
这是一件十分可怕之事,怎不令他心惊。
这当儿——
两人已行到一座石门之前,白发者人把脚步停了下来,抬头上望,但是岩壁写着三个大字:“幽灵门”
白发老人冷冷说道:“幽灵门主,我们已经到了,何以不开门?”
“进来吧,没有上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