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样开始的一点也不重要。
在北京接到离家出走的妈妈的电话后,我哭着写了这篇文,深刻地感觉到,在结婚誓言中,彼此相爱非常简单,而彼此尊敬和彼此珍惜却很难很难。
可气的是我哭得头晕脑胀写完文后再打电话给妈妈,她却早已经回家了,居然还很开心的腔调。其实,小说中悲情至极的离家出走事件的真实结局是这样的:
妈妈离家出走去了酒店(悲剧的开始),爸爸拖上小姨一边根据蛛丝马迹推理她的行踪(推理剧的过程)一边开车满城搜索,最后终于找到了,不顾酒店客服的阻拦冲进房间(悬疑伦理剧的**),发现妈妈正坐在床上玩电脑(有没有搞错),于是爸爸第一句话是:“好哇,你还偷走了我的笔记本!”而妈妈回过神后竟很不争气地笑出来,第一句话是:“嘿嘿,被逮到了。”(喜剧的结局)
我真是哑口无言欲哭无泪。
外婆说:“不吵架的夫妻迟早会散伙。”好吧,但是请天下所有没长大的父母吵架时稍微体谅一下女儿--尤其是有一颗敏感文艺心的女儿--的心情。起码和好后先电话通知她,以免她一个人在另一所城市还在继续哭继续写悲剧并且悲观到和男友分手Orz。
经过这次教训,现在我也学会了在其中一个打电话来北京告状时淡定地置身事外:“别找我,有困难找警察。”据我所知,他们一次也没有惊动过110。
大概,这真的算是某种幸福吧?~~o(>_
冥王星
另一篇边哭边写的故事,意外地被我的读者们公认为“经典”了,由于在《萌芽》杂志刊载时引起热烈反响,所以之后做了访谈,已经特别写过这篇文的创作花絮。
还想一提的是,因为这个短篇喜欢上我的读者后来经常在QQ上问:“那么卑微的我们应该怎样才能获得幸福呢?”我觉得这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解决的问题,于是彻底改变了写长篇《再见,冥王星》的思路,和几十个处境与顾珉相似的读者在线上聊天体会他们的心情,从身边找出“成功蜕变,终于幸福”的真人原型--我的闺蜜阿八,塑造了单影这个与顾珉一样悲情却有着截然不同结局的人物,融合了上天文课的感悟,把长篇重写成了治愈系。
原本顾珉在短篇中就已经死了,但八月的一天,我在吃午饭时接到了一个十分惊悚的电话,开口就是:“你这个……最好不要死,行不行?”窘,原来是《萌芽》的傅老师,说最近死人的悲文太多了,有点俗气。
虽然对短篇进行了修改,但长篇中我还是按初衷设计了顾珉的离世,我觉得她非死不可。
为什么有着相似境遇的单影和顾珉,一个获得幸福,另一个却非死不可呢?
因为单影懂得感激、心怀希望。
我以为,幸福一直都在,只是很多人不相信。像是黑洞,只要你坚信它的存在,它就是宇宙中最大的发光体。
世上只有
对话式的短文我觉得读起来会更亲切,后来给《仙度瑞拉》杂志写专栏时也多半采用这种形式。
因为是写给爸爸的,不需要很多精妙台词。
生活中我和爸爸都不是巧舌如簧的人,两个不善表达的人碰在一起就会出现严重的沟通障碍。记得小时候爸爸在外地工作,每晚打电话回家如果是我先接听,对话一定是这样的:
爸爸:吃了饭吧?
猪妞:吃啦。
爸爸:吃什么了?
猪妞:吃blablabla……
(爸爸沉默,猪妞沉默)
爸爸:叫你妈来听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