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立言哥,还从来没有人让自己这么近距离地听过心跳,从来没有人给她这样的承诺,尚瑾岚微红着脸,心上渐渐淌过一阵暖意,让她感到非常地有安全感。
夕阳的光芒染红了大地,温暖的色调。两个相依的人,幸福的前奏。
城西的一个三居室的房子里。
庄羽达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后,两手抱胸,表情严肃地看向对面的七楼的窗户。
门外一阵钥匙转动门的声音,换鞋的声音,脚步声渐渐朝这边过来。
“羽达,你在看什么?”豫西提着一兜子外卖,站在他旁边,疑惑地问。
庄羽达唇角牵抹起一丝冰冷的笑意,豫西疑惑地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没什么特别的,只是一对普通的中年夫妇忙碌着,收拾着他们的东西,为何羽达他会看得这么入迷呢?
两个男人看了一会,终于,豫西沉不住气,转身走开将手上的东西放下。庄羽达跟着也转了过来,坐到沙发里,点起一支烟,闷声抽了起来。
豫西轻皱了一下眉,说:“我不喜欢闻烟味。”
庄羽达不假思索,拿起茶几上的黑色烟灰缸,摁灭了烟头。
“尚瑾岚的家人都安排好了吗?”他抬起头,看向豫西,问。
“嗯。”豫西应道,表情有些冷淡,看上去心情很不好。
“怎么不顺利吗?”庄羽达自然很快地捕捉到他脸上浮出的几丝不悦的神情,关心地问。
“没,没有,一切都很顺利。”豫西忙摇头否认,羽达吩咐的事他每一件都办得很妥当,绝不会叫他失望,他只是想不明白,他吩咐自己做这一切到底是什么目的?他真的是越来越让人难以捉摸了!
沙发对面坐着的庄羽达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随手翻起一本财经杂志来。
“羽达……”豫西终于忍不住,问。
话刚问出口,就感受到庄羽达投射过来的一道冷冽的光芒,不,就算羽达会不高兴,他还是要说。
“羽达,你到底在想些什么,我真的是越来越就不了解你了。你找到那么一个女孩安排到厉曜的身边,找人动了厉曜的车,制造出一场车祸连累厉曜受伤,现在又囚禁那个女孩的家人,到底是为了什么?”他一口气将憋在心里很久的疑惑一一吐出。
他绝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好兄弟一步步走向犯罪的深渊!
对面的庄羽达依旧翻着手里的杂志,只是早已经无心看进去了。他慢慢抬起头来,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看不出他任何的喜怒哀乐,然后只听见他一字一字地轻吐道:“这个,你不需要知道太多。”
只一句话,立刻如一盆冷水浇到豫西的头顶,从头凉到脚,心更是凉了,听得见咔咔结冰的声音。
“好。我不问了,你想做什么就去做!”豫西嘴唇微颤,咬牙道,转身回房,啪地一声,甩手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沙发上的庄羽达依旧不动声色,他是一条冰冷的冬眠的蛇,此刻正伺机出击,准备一招制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