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
说完,便撑着伞,朝着门里走去。
“……”
路遥一时无言。
可目送她离去后,脑子里却蹦出来了昨天下午,她跟徐若初在车内的聊天:
“我明天回去,露个面,请个安,然后拿陪你当幌子,老头老太太也不会说什么,反正他们对我也眼不见心不烦。”
想了想,他拨通了徐若初的电话。
可电话刚拨出去,他就立刻挂断了。
从那家《菜·谭走到这边了不少时间。
这会儿已经1点20了。
前世在研究所里培养的职业习惯,让他明白,12点到2点半这个时间段,其实是个很敏感的节骨眼。
更何况……
自己的领导是四点多起床,上午又是哭,又是崩溃的。
要是中午吃了顿饱饭,这一会儿……
于是,他把电话改成了短信:
“徐总,我已经把璃姐送到地方了。”
他没问“我等不等她”或者“你们昨天聊天时,她说回家很快就出来”之类的话语。
作为司机,哪怕是临时工,什么话该说,什么话就算听到也要当听不到,他心里大概有杆秤。
这时候只要徐若初回消息,那他才能继续问。
比如徐若初回一个“好”,他就会回复“那我去找您?”或者“您在哪,需要我去接您么”。
徐若初点头,他才能名正言顺的走。
否则……不好走。
可惜,徐若初没回复。
说明要么没看到,要么是在休息。
而就在这时,他的车窗被敲响。
路遥扭头一看,赶紧落下了车窗。
还没说话,就见敲窗的“门卫”冲他敬了一礼:
“您好,同志,请从前方掉头后,把车辆停靠在后方的来宾车位上,让出行车通道。”
“好的,抱歉。”
路遥礼貌致歉,按照他指的方向,来到了前方的红绿灯口,顺着虚线掉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