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马的。
这个小狐狸,蔫坏,蔫坏,专拿软刀子捅人!
刚刚那句话看似平常,实际上是在告诉他,这是对方的剧组。
不行!
今天这个场子,说什么都要找回来!
导演,了不起是吧?
等我……
一想到他的禁导期还有四年,他更气了!
踏马的!
四年啊,四年!
要是有个金棕榈,禁五年,他也就认了。
越想越气,江文板着脸,一个人坐到了外面的小院里。
不一会,龚丽拿着两块瓜坐到了他旁边。
“呶,吃瓜。”
江文没动。
“我说你得了啊,都快四十的人了,还跟年轻人置气。”
“你瞧瞧人家沈良。”
“哼。”
江文抢过西瓜,抱着啃了几口。
“我现在是看出来了,你们俩个才是一伙的!”
“我谁都不站。”
龚丽一边悠闲的吃着瓜,一边道。
“真要说,我只占电影。”
“所以,你还是占沈良。”
“你这么说,也不算错。”
龚丽坦言道:“你难道还没发现嘛,你们两个的理念完全不一样,同一件事,你看到是个人与时代,他看到的是人与人,是人性。”
江文哼哼哧哧半天,最终还是把话憋回了肚子里。
这道理,他能不懂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