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10块一番,一百、一千一番,她也玩得起。
“我随便。”
沈良更加不在乎,他虽然平时不怎么打牌,但牌运特别好。
不论是麻将,还是扎金、牛牛之类的牌局,打十回,能赢个七八回。
他也没什么太强的技术,纯靠狗屎运。
上次和江文他们玩了一个多小时,满桌就他一个人赢。
“你怎么这么墨迹?”
开牌之后,眼见沈良这个庄家迟迟不打牌,王霏忍不住催促道。
“会不会玩?”
“呃。”
闻言,沈良推倒麻将。
“我胡了,天胡多少番?”
胡了?
“嗯???”3
牌桌上,王霏、张垭东全部直勾勾地盯着沈良的牌,连情绪不佳的赵菲特,也是一脸震惊。
还真他妈胡了?
“卧槽,你这什么狗屎运?”
王霏反复确认数遍,总算接受了这个事实。
所谓天胡,即庄家开局摸完14张牌,直接胡牌,在对局里,这种牌型的概率只有33万分之一。
概率极低。
很多人打一辈子都摸不到一把。
“天胡封顶120番。”
言罢,她抽出12张大钞。
紧接着,张垭东和赵菲特也陆续掏钱。
然后。
这场牌局成了沈良的个人秀。
“自摸,四暗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