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乙一脸担心的沉声问到。
定国候长子这是多少平民百姓一辈子盼都盼不来的好事儿,这件事儿如果换到别的人身上,别人保准立马就同意了。
哪像自家小少爷这般难搞,弄得自家爷好像是专门拐卖人口,拆散人家庭的人口贩子似的。
难道是因为小少爷不知道自家爷定国候身份的缘故?
一定是这样!
如果小少爷知道作为定国候府的公子,基本上可以在京城横着走的话,他一定不会是这样的一种表现的。
寒乙心里暗自嘀咕到。
寒甲闻言并没有说话,只眉头如同自家主子如出一辙似的紧锁着。透过纱窗,脸色肃然地看着昏黄烛火映照出来的模糊身影。
虽然自家爷表现得一如平时表现的沉默寡言,但他眉宇间的那道沟壑让他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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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爷并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般平静淡定。
“管那么多做什么?知道是少爷的血脉,直接带走不就好了!”他们定国候府这么多人,还怕一个乡下的平民女子不成?
寒卯有些不屑的直接说到。
这时寒寅偷偷摸摸的凑上前,低着脑袋和哥儿几个窃窃私语起来
“我觉得那女人肯定是想母凭子贵,趁机要挟咱们侯爷,好等着做咱定国候府的当家主母呢!”
另外几人听了寒寅的话,俱都瞪大眼睛惊愕地看他。
寒乙:“不不会吧!那女人有这么大的胆子?”
寒甲:“你瞎想什么,爷怎么可能会答应?”
寒卯:“就是,爷岂是那种容易被威胁的人?”
在寒甲他们还在为林酥儿她们两母子的事儿争执不休,没完没了的时候,林酥儿两母子已经准备好了包袱行囊,带着春雨和冬雪踏上了去登州府的路程。
“大娘子,这次咱们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春雨不解,按照她们以往的安排,不是应该还有十来天才到四处巡查账目的日子吗?
“呃在家里呆着也无聊,不如早点出来,再说也好久没见周大哥了,也不知道他最近过得怎么样?”
她总不可能说是因为怕某些人上门强抢自家儿子,才早早的带着儿子出来避避风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