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人泼墨般的发凌乱的垂著,而顺滑,跟它冰冷的主人完全不一样,只要他伸手去朝它摸去,那些发丝便会的缠绕著他的手指,如同它们也同样眷恋他一般,紧紧爹著他……
这麽想著的同时,涯的手不自觉的朝男人伸去,只是摸的却是那人的脸……
指尖细细的摸著,嘴角的笑容不由得温和了几分,就连身上帝,也好象不再那麽难以忍受。
枫有一双很漂亮的眉毛,微微杨起来的样子,好看得不得了。但他最好看的还是那对眼睛,带著一抹让人看不真切的紫色,深邃得几乎将他的灵魂都吸了进去。
可涯同时也最不喜欢他的眼睛,太冷了,冷得让他觉得自己,其实什麽也不是,什麽也不算。
可现在这双眼睛闭著,真好……
这样,他就能毫无忌惮的注视著他,不用撑著满不在乎的笑容,也不用摆出那份被那人所厌恶的傲慢来。
而他的触摸,显然已经让对方感到极其的不悦,睁开眼冷冷的看著他,侧过头就想将他的手避开,可当见他再度固执的朝他摸去,严凌枫便干脆闭起了眼,似乎也随他了,只是专心的动作著。
涯的笑更温柔的了几分,甚至大胆的抱住男人本来就俯压著的的身体,紧紧的搂著,呼吸著属於那个男人的气息。
心里有种浓浓的满足感……
因为,只有在这一刻,男人才会允许他如此的亲近。
不会将他推开,更不会用一种冰冷得如同在看蛆虫的眼神看著他,然後淡淡的叫他滚。
也只有在这一刻,对方靛温,才会让他再一次安心的感觉到,这个男人,还是属於他的,只是他的。
虽然他的身体,真的很疼……
这种疼,他第一次为他解毒的时候,就不曾变化过。
其实从一开始,掌控了一切的他,他大可以反过来上了这个人,要知道,他比任何人,都他。
可他不舍得他疼。
一点点都不舍得。
何况那个人的自尊,也绝不允许被男人这样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