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法国贵族大小姐,她只是一个渴望被自己哥哥狠狠占有的、不知廉耻的荡妇。
她那只被你握着的脚,不再是无力地被动承受,而是开始主动地、带着一丝讨好意味地,用脚心紧紧地贴着你的轮廓,笨拙地上下滑动。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缩,然后又张开,隔着布料,努力地去感受你那根巨物的形状和脉动。
她甚至用脚弓,主动地夹住了你的顶端,然后轻轻地研磨着。
这个下意识的、充满挑逗意味的动作,是你教给她的,也是她发自内心想要为你做的。
她想要取悦你,想要让你更舒服,想要用自己的身体,来换取你更多的“疼爱”。
你感受着她脚上的变化,感受着她从被动到主动的臣服,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
你握着她脚踝的手更加用力,引导着她的动作变得更加熟练,更加淫荡。
她的脚在你坚硬的欲望上快速地滑动着,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让她灵魂颤栗的快感,也让你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你看到她仰起头,张开了那双被自己咬得红肿的嘴唇,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饱满的雪峰剧烈地起伏。
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滑落,没入那片深邃的衣领之中。
她看向你的眼神,已经不再有任何挣扎,只剩下纯粹的、毫无保留的乞求与献祭。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是一种被情欲浸泡得沙哑、破碎,充满了哭腔,却又带着一丝急切的、甜蜜的腔调。
她努力地控制着自己颤抖的声线,用尽全身的力气,回应了你那个让她彻底堕落的问题。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向你献上自己的一部分灵魂。
“喜……喜欢……哥哥……我想……我想被哥哥用那个……狠狠地弄……求求你……弄我……”
这句卑微而淫荡的祈求,是你最想听到的胜利宣言。
你满意地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即将得逞的快意和对她的绝对掌控。
你停下了引导她摩擦的动作,但并没有放开她的脚。
你将她那只被玩弄得一片狼藉的白丝玉足,缓缓地从你的欲望上拿开,然后,当着她的面,用空着的那只手,解开了自己裤子的皮带。
金属搭扣发出的清脆声响,如同敲响了她命运的丧钟,也像是奏响了她期盼已久的乐章。
她眼睁睁地看着你拉开了裤子的拉链,然后,那根将她送上云端、又将她打入地狱的、滚烫的巨物,就那样毫无遮掩地、狰狞地从束缚中弹了出来,暴露在餐厅明亮的灯光下,也暴露在她那双充满了泪水和欲望的眼眸里。
那根巨物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压抑,前端已经溢出了晶莹剔透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它就那样昂扬地挺立着,充满了力量感和侵略性,仿佛在向她宣示着它即将行使的权力。
顾清雪彻底看呆了,她张着小嘴,连呼吸都忘记了,大脑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这么大的东西,真的能放进她的身体里吗?
你欣赏着她那副被吓傻了的、痴痴的可爱模样,然后再次握住她的脚,将她那柔软的、穿着丝袜的脚心,直接贴上了你那滚烫、湿润的、完全裸露的巨物顶端。
这一次,再也没有了任何布料的阻隔。
那滑腻、灼热、坚硬的触感,直接烙印在了她的脚心上,也烙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啊……!”顾清雪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混杂着惊恐与极致快感的叫声。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热流,从她的小穴深处疯狂地喷涌而出,瞬间将她身下的椅子都打湿了一小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