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剧烈地晃动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语薇姐的动作快得令人发指,她像是一只被夺走领地的雌兽,疯狂地在我的身上宣泄着她的占有欲与焦虑。
每一次深沉的下压,都将我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每一次狂野的旋转,都让那滚烫的蜜液在我们交合的部位被挤压出黏稠不堪的水声。
【语薇……语薇……!】
我终于崩溃了,所有的伦理、道德、理智,以及对若晴的那一丝愧疚,在语薇姐这场毁灭性的情欲风暴面前被彻底碾成了龊粉。
我猛地伸出双手,一把死死掐住了她纤细柔韧的柳腰,变被动为主动,下身配合著她的律动,开始疯狂地向上顶撞!
【啊!对……就是这样……哈啊!】语薇姐被我突如其来的狂暴反击撞得娇躯剧颤,那双凤眼中的狂乱逐渐被浓重的情欲与生理性的泪水所取代。
她俯下身,将滚烫的脸颊贴在我的颈窝,一口狠狠咬在我的肩膀上!
剧烈的刺痛与极致的快感同时炸裂,鲜血的腥甜味似乎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子翔……发誓……】语薇姐一边承受着我凶狠无比的撞击,一边在我耳边发出带着哭腔的喘息与威胁,【发誓你绝对不会去淡水……发誓你不会碰那个女人……否则我会疯掉的……我真的会毁了你……】
听着她这番毫无退路的病态告白,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职场菁英在我身下被撞击得支离破碎、泣不成声的模样,我心底深处那股被压抑已久的男性支配欲与征服欲彻底被点燃了。
【我发誓……语薇,我哪里都不去!】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手猛然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整个人从餐桌上直起腰来,以一种近乎将她撕裂的力道,发起了最后的狂暴冲刺!
【不要……太深了……子翔!子翔要坏掉了……啊啊啊!】
语薇姐发出了一声长长而尖锐的哀鸣,双手死死扣进了我背部的肌肉中,整个人如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
体内的花径在这一刻疯狂地剧烈收缩、痉挛,滚烫无比的蜜汁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喷涌而出,将我们交合的部位彻底淹没。
在那极致的绞紧与高潮的冲击下,我也彻底到达了临界点,再也无法忍耐,抵在她最深处的子宫颈口,将滚烫浓稠的精华一股脑地、毫无保留地全数射进了她的体内!
【哈啊……哈啊……】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人如破风箱般沉重的喘息声。
暴雨依旧在窗外疯狂肆虐,室内的温度高得令人窒息。
语薇姐整个人瘫软在我的怀里,汗水将她凌乱的长发黏在修长雪白的脖颈与脸颊上。
她将头深深埋在我的胸口,听着我狂乱的心跳,嘴角终于缓缓勾起了一抹病态而满足的微笑。
地板上,那支被砸得粉碎的手机萤幕闪烁了最后一下,彻底熄灭,就像是我与那个正常、光明世界的最后联系,在这一夜被彻底斩断。
我紧紧抱着怀中这具滚烫的躯体,望着窗外漆黑一片的台北夜空,内心清楚地知道——我已经永远无法回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