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陆语薇轻呼一声,双手连忙环住我的脖子,雪白的双乳在晨光中微微晃动,泛着诱人的粉晕。
她有些羞赧地将脸埋在我的胸前,【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昨晚是谁哭着求我不要停,最后连站都站不稳的?】我低声调侃道,抱着她大步走向干湿分离的卫浴间。
陆语薇的耳根瞬间红透,修长的指甲在我的肩头轻轻掐了一下,却没有真正用力,反而将脸贴得更紧。
浴室里,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倾泻而下,将两人身上的汗水与干涸的爱液彻底冲刷干净。
雾气弥漫间,我拿着沐浴球,细致地替她清洗着每一寸肌肤。
从优雅的脖颈、修长的玉臂,到挺拔饱满的酥胸,再到那处依旧有些红肿敏感的花谷。
陆语薇背对着我,双手撑在冰凉的磁砖上,任由我的手掌滑过她滑腻的肌肤,喉咙间偶尔溢出几声舒适的轻吟。
这不再是当初带着羞辱与试探意味的【脱敏特训】,而是两个灵魂与肉体彻底契合后的温存照顾。
洗漱完毕,我们换上了舒适的居家服,一起回到主卧室与客厅整理狼藉的现场。
撕碎的黑色丝袜、报废的昂贵套装、满是体液斑驳的床单,全都被我们一件件清理干净。
陆语薇将换下的床单塞进洗衣机,看着旋转的滚筒,整个人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客厅里,那张曾经见证过我们无数次亲密纠缠的羊毛地毯被吸尘器清理得一尘不染,中岛厨房的台面擦拭得光可鉴人。
整栋楼中楼公寓正在一点一滴地恢复成原本那座精致、冷清、符合【模范重组家庭】标准的样貌。
但越是干净,陆语薇的脸色就越发苍白。因为这意味着,那段可以肆无忌惮放纵欲望的时光,正在走向终点。
【子翔,】她站在中岛厨房旁,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黑咖啡,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目光望向客厅落地窗外繁华的台北市景,【你说……等他们回来之后,我是不是应该搬出去住?我现在升任了台湾分公司的代理总经理,薪水和分红足够我在信义区或大安区租一间顶级公寓。如果我搬走了……我们回到原本姊弟的距离,对你、对我,或许才是最好的结果。】
她说得极其平静,但微微颤抖的睫毛和泛红的眼眶,却出卖了她内心那近乎撕裂的痛苦。
她是在试探,也是在用这种残忍的方式保护自己。
她害怕看到我眼中的犹豫,害怕看到世俗眼光将我们压垮,所以宁愿自己先筑起退缩的高墙。
我看着她故作坚强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心疼。这一次,我没有再让她主导话语权。
我迈开长腿走上前,伸手抽走了她手中的咖啡杯,随手放在中岛台面上。
随后,我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拉进我的怀里,紧紧禁锢在我的双臂与胸膛之间。
【陆语薇,看着我。】我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
陆语薇被迫抬起头,那双微挑的凤眼泛着晶莹的水光,薄唇紧咬:【子翔……你别这样……我们必须面对现实……】
【现实就是,你哪里都别想逃。】我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平静却带着震撼人心的力量,【你以为这场游戏是你说开始就开始,说结束就能结束的吗?从你当初把我按在沙发上,逼我习惯你的身体开始;从你在浴室里握着我的手,教我怎么抚摸你开始;从你求我用肉棒填满你的子宫开始——我们之间,就永远不可能再做回普通的姊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