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执念,是病态,是疯狂,他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了,强硬地吻住她欲说后悔的嘴唇,撕开了她浅薄的衣衫。
和第一次发生关系一样,他急躁又凶狠,他将她愤愤摔到了床上,不顾她的哭喊与挣扎,强要了她。
所有的一切都和第一次很像,唯独不像的是她干涸的下体与他们二人的心境。
不管他怎么摩擦,她都不在出水,不管他怎么舔舐,她都毫无性趣,只是求饶他放过她。
原来不得善始,不得善终这句话是真的。
他们没有一个良好的开端,也注定不会有美好的结果。
他强奸了她第二次。
那个男人半途返程,可笑地和他调换了位置,拍下了他们苟合的证据。
果真,有第一个这样的人便会有第二个。
他疯了,即便知道男人就在拍摄,即便看到沉袅婷哭喊到声嘶力竭,他依旧没有停止自己的动作。
他在疯狂宣誓自己的主权,在疯狂地报复以往的种种不平等。
他从来都是愚蠢的废物,这一点没有任何变化。
流言蜚语总是很快的,加之有照片的功效的加持,沉袅婷与自己亲生父亲乱伦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
他们恩爱的小视频在一个又一个网络上疯狂播放,在一个又一个群聊里被吐槽,于是沉袅婷的世界彻底坍塌了。
她再也无法去学校,再也不同人交流,只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等沉星耀来摆弄自己空虚的身体。
他们都疯了。
彻底疯了。
“你滚!!你滚啊!!!你这个畜生。”
“我不是,我没有,我没有和你乱伦。”
不知道她的记忆究竟停在哪一刻,他每日每夜都重复着这样的话。
可他们就是在乱伦,他每日每夜都会把他的性器戳进她的小逼里,他是畜生,他也滚不了。
“婷婷,别哭了,爸爸在这里,你看看我。”
他欲抚摸她的脸颊,却被躲开。
“好恶心。”
她的眼眸中有了一瞬的神韵,冷冷地吐出这么一句。
“你为什么不去死?”
“什么?”
他停止动作,反问。
“你为什么不去死?沉星耀,要是你死了,我就不会这样了。”
为什么大家都要问他要不要去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