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小姐?”
独孤雁有些不知所措:“叫我小姐太客气了,你还是叫我名字吧。”
“好,那我就随你爷爷,叫你雁儿了?”
独孤雁感觉太亲密了,似乎有点儿不好,但她又不知道怎么反驳。
她性子冷,有时候会在跟别人斗魂时暴力宣泄,导致很多同学都怕她。
可她知道,洪运是自己无法撼动的强者,面对他时,难免会少了几分底气,便没有反驳称呼的问题。
“你要怎么帮我解毒?”独孤雁问道。
“雁儿,那请你脱掉衣服,躺在床上,我来帮你解毒!”洪运道。
“什么?”独孤雁再也忍不了了,这不是占她便宜吗?
难道洪运表面上是一个高人,私底下却是色中恶魔?
她捏了捏拳头,想要放弃治疗。
但想到以往承受的痛苦,身边没有一个同龄人朋友的惨状,她又无法做这个决定。
洪运可不是为了占她便宜,他又不是张无忌,给男人疗伤就穿厚衣服,给女人疗伤就要宽衣解带。
独孤雁身上的毒,已经不是服用解毒丹药就能解决的事了。
不然碧鳞蛇毒,他们自己就有解药,为什么还会拖到现在?还不是因为这毒太深了?
他解释道:“雁儿,你别误会!”
“你们中的毒,已经深入骨髓、经脉、甚至连魂力都难以幸免。”
“我用的是我的火属性魂力给你解毒,就算不脱衣服,你的衣服也会在火焰中燃尽。”
“到时候不仅浪费了衣服,还会干扰我帮你排毒。”
当然,干不干扰取决于洪运,衣服烧着而已,怎么可能干扰到一个斗气化铠的大斗师呢?
独孤雁的脸色这才缓和过来,知道自己误会洪运了。
此时,她忽然想起了独孤博帽子下那光溜溜的头皮,有些不确定自己会不会也变成这样。
要是变成一个光头,那她还怎么出去见人?
“你给我解毒,不会把我的头发也烧掉吧?”独孤雁问道。
洪运沉吟了一会儿道:“我尽量控制,护住你的头发!”
而且不止头发,还有其他地方的,独孤雁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提出来,那个地方太羞人了。
她性子虽冷,但内心却烈,认定了的事就不会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