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液浸润后的肌肤变得异常柔韧,被撑开时并无刺痛,反而是一种充盈的、被填满的奇异胀感,从脚底深处蔓延开来。
邓老板继续推进。
龟头越过脚跟区域,进入了两只足弓形成的更为狭窄的甬道。
这里的空间更加逼仄,两侧足弓内侧弯弧处那层最为细嫩的肉壁紧紧地夹裹过来,温热柔滑,将粗壮的柱身裹了个严严实实。
那种包裹感和冷月璃花穴内壁的紧致全然不同——足底的嫩肉更加柔软,更加滚烫,也更加细腻光滑。
两面足心相对的肌肤在药液的催化下变成了世间最上等的温润暖玉,每一寸都散发着沁人的体温和若有若无的清冽幽香。
粗壮的阳具在这温柔的夹裹中缓缓前行,每推进一分,两侧的足底嫩肉便被多撑开一分,又多贴合一分。
龟头的冠状沟刮过足弓最高处那块隆起的软肉时,冷月璃的十根脚趾几乎同时蜷紧了。
“呃。。。嗯。。。。。。”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前那对丰盈弹润的雪白乳球随着加快的起伏节奏而上下颤动。
她那张清冷绝艳的玉颜上,细密的汗珠沿着饱满光洁的额头滑落,经过黛眉如远山的眉,最终没入那线条精致的下颌。
几缕被汗水浸润的乌黑青丝黏在颈侧,贴着那段莹润修长、曲线优雅的玉颈,衬得那肌肤愈发白腻剔透。
她死死咬着嘴唇。
牙齿嵌入饱满的下唇,唇瓣边缘被压出一圈苍白,又在松开的瞬间恢复了嫣红如初绽桃花的颜色。
她不想发出任何声音。
不想让那个肮脏的男人听到自己因为双脚被亵渎而产生的任何一丝异样的回应。
可是那药液的效力实在太过霸道。
被敏化到极致的足底,此刻就是她全身最大的弱点。
邓老板那根粗壮阳具在她两只脚心之间来回抽动的每一下,都如同千百根最柔软的羽毛同时扫过她全身最敏感的穴位。
那种酥麻从脚底的涌泉穴向上窜,经过纤长匀称的小腿、流过丰腴弹韧的大腿、灌入小腹深处那片因幌金绳的催情法力而始终处于半燃状态的欲火之海。
每一次抽送,都在往那欲海里添一瓢滚油。
邓老板找到了节奏。
他双手各握住冷月璃一只小巧精致的脚踝,粗短的手指环绕着那纤细如折的部位——他的拇指和食指便能将那踝骨完全圈住,那截白腻的脚踝在他粗黑的掌中显得那样娇小脆弱、楚楚可怜。
他握着那两截脚踝,控制着力道,将两只并拢的玉足向内挤压,让足底的嫩肉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他的阳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