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黑田一郎,何尝不是一个“回头”之人?
他输了半辈子,输给了冷月璃,输给了大夏,输掉了一切。
可他活了下来。
他失去了双腿,失去了权势,失去了国家的依靠,可就在他被命运剥夺到只剩下半截身子的时候,上天却给了他一个从未想过的机会,一个比他过去拥有的一切都更加珍贵的机会,亲眼看到那个不可战胜的剑神被一个凡夫俗子拉下了云端。
他要抓住这个机会。
他要用自己剩下的半条命,将当年冷月璃对他做过的一切,加倍地、十倍百倍地奉还。
这份“回头”、这份“重来”,比任何金银财宝都更加珍贵。
所以,金不换。
当然,彼时的黑田一郎也不会想到,这个随口取的名号,日后会在大夏江湖中传开,甚至在四年后与那位斩断他双腿的年轻剑圣在说书楼中再度碰面。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此时此刻,他只是一个坐在退守居门前老槐树下的说书人。
而退守居那堵面朝街道的的外墙上,今晨起了一个极其古怪的变化。
墙壁的正中偏上位置,不知何时被凿开了两个碗口大小的圆孔。
两个圆孔并排而设,间距约摸一尺,孔洞的边缘被打磨得颇为光滑,看不到一丝粗糙的碎石。
那两个孔洞的位置高度大约在一个成年男子平视的胸口处。
这两个孔洞并非空着。
从每一个孔洞中,各自探出了一团饱满浑圆、白腻得晃人眼目的东西。
那东西柔软、丰盈、弹性惊人,被圆孔的边缘微微挤压出一道浅浅的勒痕,如同两只被人从笼子缝隙中硬生生塞出来的、溢满了温润琼浆的白玉碗。
那是两只巨乳。
两只硕大到令人咋舌的、白花花的、沉甸甸的吊钟大奶。
乳肉的色泽白皙得近乎不真实,在清晨的天光下泛着温润的奶脂色光泽,如同刚刚出窑的上等和田白玉。
每一寸肌肤都细腻光滑得看不到一丝毛孔和瑕疵,那种质感不是凡间女子所能拥有的,是千年修行浸润出的冰肌玉魄,是天地灵气凝聚而成的极致造物。
两团乳球的体积惊人,从墙壁的孔洞中探出来后,因失去了衣物和胸腔的支撑,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坠,形成了两个丰满浑圆的水滴形状,乳球底端因为自身重量的拉扯而微微颤动着,上方与孔洞边缘接触的部分则被挤出一圈柔软的肉环。
峰顶的两颗乳头小巧玲珑,呈浅浅的嫩粉色,如同两颗含苞待放的花蕾,在微凉的晨风中微微挺立,带着一圈极淡的、精致如铜钱般的乳晕。
那乳晕的颜色是一种极其清雅的淡粉,浅得几乎与周围的白腻乳肉融为一体,只有凑近了仔细分辨才能看出细微的色差,衬得那两颗粉嫩的小尖端更显娇柔欲滴。
晨光洒在这两团从墙壁中探出的白腻乳球上,为那如雪如脂的肌肤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那画面荒诞至极,却又美到令人失语,如同一堵平平无奇的灰色石墙上忽然绽放了两朵硕大的、饱满得快要溢出花苞的白色牡丹。
早起路过的几个行人最先注意到了这个异状。
“那是…什么玩意儿?”一个挑着扁担的农夫停下了脚步,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