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用自己的臀部去迎接邓老板的阳具。
每一次他向前推入时,她的臀部便主动向后迎来,使得每一次进入的深度都比他单方面冲撞时更深一分,龟头抵达花心时的碰撞也更加紧密。
每一次他向后抽出时,她的臀部便微微前送,穴道内壁的嫩肉依依不舍地裹着他的柱身,如同在挽留一个即将离去的访客。
她的呻吟已经完全变成了带着浓浓妩媚色彩的浪语了。
那些好舒服、好爽的词语从她那嫣红的唇瓣间一遍遍地溢出来,如同一首循环播放的、用最销魂的嗓音演唱的情歌。
那些词语在她嘴里来回翻滚、变调、拼接、重组,配合着她那与生俱来的、清丽而妩媚的绝世嗓音,构成了一曲令人血脉偾张的、属于一个终于放弃了抵抗的绝代美人的销魂之歌。
高潮来临了。
一个不再抗拒的女人在充分迎合和享受之后,自然而然地、如同花开花落般水到渠成的高潮。
嗯嗯嗯……要…要到了…嗯啊……噢…噢噢……
冷月璃的声音攀上了一个新的高度。她的腰身在案面上剧烈地扭动着,蛮腰弓起又塌下,弓起又塌下。
然后,那一刻到了。
噢啊——!!
一声极致的、悠长的、如同九天之上的凤凰鸣叫般清丽而婉转的长吟从冷月璃大张的嫣红唇瓣间喷薄而出。
她的穴道内壁在那一瞬间以一种近乎癫狂的力度猛然收缩,千百层柔软如绸的甬道嫩肉如同千百张嘴同时合拢般死死箍住了邓老板深埋其中的阳具,箍得他闷哼一声差点没忍住当场缴械。
一股滚烫的、量大到惊人的蜜液从她穴道最深处喷涌而出,如同一眼被凿开了封口的热泉,烫得邓老板的龟头一阵灼热的酥麻,那些蜜液从被撑到极致的穴口边缘喷溢而出,顺着她的花唇、会阴、臀缝一路向下流淌,在她悬空的那两条大腿内侧蜿蜒出数道晶莹的水痕,最终从大腿的最低处滴落到了条案下方的地面上,发出嗒、嗒、嗒的清脆响声。
冷月璃的整个身体在案面上剧烈地颤栗了起来。
那两只白嫩玲珑的玉足在高潮的巅峰时刻做出了一个令人心神荡漾的动作:五颗圆润的脚趾先是猛地蜷缩到了极致,如同十颗白色的小石子攥成了两个拳头,然后在高潮的巅峰浪尖掠过的那一瞬间,骤然张开到了最大,十颗脚趾如同两朵盛开的白色小花般在空中舒展绽放,如同两只被惊飞的白色蝴蝶,翅膀张到了最大却忘记了怎么扇动,只是悬停在半空中,颤颤巍巍地、不知所措地,任由高潮的余韵一波波地冲刷过全身。
嗯嗯嗯……哦……
她的长吟在高潮的巅峰后逐渐回落,变成了一声声绵长而慵懒的、如同猫儿打呼噜般的低沉呢喃。
她那弓起的腰身缓缓塌了下来,整个人如同一摊被倒出来的温热白色蜜汁般,彻底瘫软在了条案的红木面板上。
她驯服地趴在了桌子上。
整个人的姿态,从肩头到腰际到臀峰到腿到脚,每一个部位都呈现出一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如同一头被驯服的幼鹿终于安静地躺在了驯兽师脚边的那种柔顺。
一种高潮过后的、被彻底满足了的、如同婴儿吃饱奶后安然入睡般的、全身心的放松。
邓老板站在案尾,看着趴在条案上的冷月璃的背影,粗重地喘着气。
他的额头上满是汗水,肥胖的身体因为方才的高潮配合而气喘如牛。
但他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伸出右手,下意识地,放在了冷月璃的头顶上。
他的肥短粗糙的手掌落在了她那头凌乱的、被汗水浸湿了的墨色长发上,然后开始了缓缓的、轻柔的揉搓,掌心贴着头顶,手指微微张开,在发丝间缓缓地打着圈。
那是他当年在青楼里的习惯动作。
每当他新买来一个被拐卖的侠女或良家女子,在经历了最初的反抗和挣扎之后,终于在他的调教下第一次主动发出了呻吟、第一次用身体迎合了他的动作、第一次在高潮时喊出了好爽之类的话的时候,他就会伸出手,像这样揉那个女子的头顶。
那是一种驯兽师在兽类终于学会了坐下和握手之后给予的奖励性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