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触发?”
冷月璃走近了冷星璃的身体。
她的赤裸的玉足踏在冰凉的石地上,走到冷星璃面朝下悬吊的身体侧面。
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楚地看到冷星璃那对在荡秋千的惯性中疯狂甩动的垂坠乳球。
那两团莹白如脂的乳肉因为持续的高强度晃动和被邓老板的手指反复揉捏拉扯,已经从最初莹润挺拔的状态变得微微泛红充血,乳肉的表面布满了手指按压的浅浅红印,如同在白玉上按上了朱砂指纹。
乳尖的嫩红因为持续的充血和摩擦而肿胀成了两粒饱满的深红色小球,比正常状态凸起了将近一倍的高度,敏感程度也随之飙升到了极限。
整团乳球因为长时间的垂坠受力加上反复的揉捏拉扯,已经变得鼓胀而饱满,如同两只被灌满了温水的软皮囊,沉甸甸地悬挂在冷星璃的胸前,每一寸乳肉都处于一种充血膨胀的、过度敏感的临界状态。
冷月璃看准了一个荡秋千暂停的间隙,伸出了纤长的右手食指。
一根手指。
指尖对准了冷星璃右侧那团鼓胀肥美的垂坠乳球。
轻轻一戳。
就是普通的一戳,力道轻得如同蜻蜓点水,指尖触及那团鼓胀乳肉的面积不过指甲盖大小。
可那一戳落在了过度敏感的、充血到了极限的、已经在崩溃边缘摇摇欲坠的仙人乳球上,如同在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口上扔了一粒火星。
“啊啊啊啊…”
冷星璃的惊叫声在那一戳的瞬间飙升到了一个此前从未达到过的音高,尖锐到几乎刺穿了石室的石壁。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如同被通了万伏高压电般猛烈痉挛,悬吊的身体剧烈地弹动起来,绳索被她的弹动拉扯得嘎吱作响。
那对垂坠的乳球在全身痉挛的惯性中失去了一切规律的摆动轨迹,如同两只受了惊的白色飞鸟般在她的胸前横冲直撞地甩动。
“不可以…不可以这样…呜…”
冷星璃的声音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尖叫,泪水从那双上翻到几乎只剩下白膜的双眼中涌了出来,沿着面颊滑落,滴落在正下方王彦卿的脸上。
而就在她哭喊的同一时刻,她的下体发生了一件事。
那道已经被操得红肿绵软的甬道在那一戳引发的连锁反应中猛烈收缩,收缩的力度之大甚至让趴在她身上的邓老板都吃了一惊。
然后收缩之后紧跟着的是一阵…喷涌。
大量的透明液体从冷星璃的甬道深处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挤压出来般喷射而出。
那些液体从她仙人的私处如同小型喷泉般向下喷洒,液滴在空气中散开成一片细密的水雾,温热的液体如同一场骤然降临的热雨,洒落在正下方仰面躺着的王彦卿的脸上、胸口和身上。
王彦卿被那阵突如其来的温热液体浇了满脸。
液体的温度微温,质地黏滑透明,带着一股无法言说的、清冽气息。
液滴从他的额头淌过眉弓,流进了他的眼窝,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无法动弹无法擦拭,只能闭上眼睛,感受着那些温热的液滴在他面上一滴一滴地滑落。
而他闭上眼之前看到的最后一幅画面,是正上方冷星璃那具雪白修长的仙人肉体在荡秋千的惯性中持续颤抖着,那对丰硕的乳球在他头顶疯狂地甩动着,乳尖的深红如同两团旋转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