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身体是诚实的,那条湿润紧致的甬道在肉棒推入的一刻便紧紧地吮裹了上来,甬道壁上分泌的大量蜜液将每一次的进出都润滑到了几乎无阻力的程度。
她的腰身虽然没有冷月璃那种主动迎合的扭动,却会在每一次深入时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将那两瓣丰润雪白的臀丘往后方送了几分,那个动作细微到她自己都没有察觉,但邓老板感觉得到。
“哟,嘴上说别看,下面倒是挺热情的嘛。”邓老板嘿嘿笑着,一巴掌拍在冷星璃右侧的雪臀上。
“啪!”
那一巴掌的力道不算大,但拍在仙人肉体那层莹润饱满的臀肉上却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声响。
丰腴圆润的臀球在掌力下猛然一颤,颤动的波纹从拍击点向四周扩散开来,如同在一面白色的肉质鼓面上敲了一记。
掌印在莹白如玉的臀肉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粉红手印,那个手印在仙人肌肤非凡的恢复力下迅速淡去,不到三息便恢复了原本莹润如脂的色泽。
“啊……主人……讨厌……”
冷星璃从指缝间发出了又羞又嗔的轻呼,那声”讨厌”的尾音拖得绵长而柔软,听在耳中半分怒意都没有,倒像是撒娇。
冷月璃在旁看着这一幕,嘴角含着浅浅的笑意,那双浅淡的眸子中映出了几分满意的光。
她知道冷星璃正在她的预料之中一步步地走向彻底的驯服。
现在还残留的那层薄薄的羞耻感,不过是最后的一点调味料,等再过些时日,连这一点调味料也会被日复一日的温水煮青蛙式的宠溺和欢愉消磨殆尽。
届时冷星璃便会和她一样,成为一个发自内心地享受被邓老板拥有的、甘心情愿的伴侣。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着。
密室中的三人建立了一种奇异的、稳定的相处模式。
邓老板是绝对的中心,冷月璃是管理一切事务的大管家兼首席伺候者,冷星璃则是逐渐融入这个小世界的新成员。
白日里,冷月璃会教邓老板一些最基础的吐纳功法。
她盘膝坐在邓老板对面,白衣素裳,长发以银簪束在脑后。
她的声音不疾不徐地讲解着经脉运行的路径和气息导引的要诀,语调平和清晰,如同在昆仑山上给弟子们授课时一般。
“真气自丹田起,沿任脉上行至膻中穴,再分两路入双臂,经劳宫穴回流。主人不必急于贯通,先将丹田中那缕真气养到温热绵密的程度便好。”
邓老板盘着腿坐在她对面,圆滚滚的身躯努力摆出一个端正的姿态,闭着眼运气。
他的面容上露出了与平日里那副嬉皮笑脸截然不同的认真神色,眉头微皱,嘴唇紧抿,如同一个努力做功课的笨学生。
“怎么回事……气到了这里就走不动了……”邓老板睁开一只眼,委屈巴巴地看着冷月璃。
“主人修行太晚了,而且本身就不是修仙资质,经脉比常人窄了三成,修行之初会有些滞涩,这是正常的。”冷月璃微微一笑,伸出纤长的右手食指,指尖点在了邓老板胸口膻中穴的位置上。
一缕温和的仙元从她的指尖渗入了他的经脉中,如同一滴温水滴入了干涸的河道,引导着那缕滞涩的真气顺畅地流动了起来。
“噢!通了通了!”邓老板两眼放光。
冷星璃坐在一旁,怀里抱着膝盖,安静地看着这一幕。
她的修为在真仙之列,对于这种最基础的吐纳功法而言,她的存在更多是提供仙元的来源而非教学。冷月璃安排了一个每隔三日进行一次的”仙元度渡”,由冷星璃将自身的一部分纯净仙元通过特殊的方式传输给邓老板,滋养他原本贫瘠到几乎不存在的修行根基。
那个”特殊的方式”,便是交媾。
仙元是一种至纯至精的能量,若以常规的渡气方式传输给一个毫无修行根基的凡人,对方的经脉承受不住仙元的冲击,轻则经脉寸断,重则形神俱灭。
唯有在阴阳交合、水乳交融的极致状态下,仙元才能以最温和的方式,随着双方体液的交换缓缓渗入对方的丹田之中,如同春雨润物般无声无息地滋养着那片贫瘠的土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