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她但凡气势上稍稍落一点点下风,没把符程程给吓唬走,恐怕就要被这蛮不讲理的千金小姐给打死在这儿!
这时候却也顾不得自己,一瘸一拐冲过去把门关上,上了栓。
低声在屋里呼唤:“殿下,殿下……”
她也不确定萧长策是否真的走了。
叫了两声没人应,这才呼出一口长气。
伸手去拿伤药,打算给自己处理一下伤口。
刚才幸亏还躲得及时,门板只是擦破了皮肉,并没有伤到筋骨。
还算好,不会瘸。
“我都已经这么倒霉了,应该不会还要继续倒霉吧?”温酒喃喃自语。
话音刚落,就听见男人的声音响起:“进来!”
温酒浑身过电般一僵。
萧长策!
他居然还没有走!
声音是从净房里传出来的。
温酒任命的闭了闭眼睛,将桌子上的伤药端了起来,推开净房的门,走了进去。
净房很小,放着一只浴桶、一只红漆马桶、一个洗脸架、架上放着木盆。
另外还有一根木头凳子。
此外,别无长物。
狭小的空间里,男人大马金刀的坐在那根板凳上,整个房间便越发显得局促,仿佛空间被压缩,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温酒一进去,立刻便感受到男人浓烈的不悦。
赶紧举了举手中的药:“殿下,奴婢特意为您讨来的伤药。”
大手伸过来,金创药被蛮横的夺走,不知道扔哪里去了。
而温酒则一阵天旋地转,被扯进了男人怀里。
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刚才没做完,继续!”
温酒撞进坚硬胸膛,痛得一声低低闷哼。
这声闷哼被闷在了嗓子里。
门外却又响起了声音:“温小姐。”
门扉被轻轻叩响。
“叩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