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婉的开口撵人:“殿下,时间不早了,您在这里多呆一刻就多一刻危险。”
萧长策还是慵懒痞赖的样子,懒懒的看着温酒:“看起来表弟妹不太欢迎孤啊。也罢,葛鸿说得对,孤确实为你添了不少麻烦。”
葛鸿抖了一抖。
萧长策扶着葛鸿肩头站起来:“那孤这就回去了,咱们,后会有期。”
最后几个“后会有期”那四个字说的声音暗哑,温酒背后汗毛直竖。
温酒睁大眼睛看着两人跃上朝阳苑的墙头,消失在暮色中,那口气都还没敢松懈。
心里祈祷着这俩人可千万别被发现是从她这儿出去的。
要不然她可说不清楚。
谁料怕什么来什么。
就听见府里密集的锣鼓声哐哐哐的响了起来,每一下都重重敲在温酒脆弱的神经上。
“来人呐!抓刺客!”
温酒紧张得哆嗦,恨不得把耳朵都贴到围墙上去听外面的动静。
好在喧哗声离得越来越远,应该也许,大概没事儿了吧?
温酒这才松了一口气。
一松懈下来才觉得浑身绵软,根本使不上劲。
想想净房里还有一大摊子要收拾,认命的叹了一口气。
拖着沉重的步子走了进去。
望着一室狼藉,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下手才好。
无力的跌坐在萧长策刚刚坐过的凳子上,抹了一把额头上渗出的冷汗。
想着萧长策最后的那抹眼神。
她怎么有种被猎人盯上的危险感觉?
仔细回想自己今天说过的话,以及做过的事。
应该没有什么地方得罪这位爷吧?
反而是他处处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也不知道等到下一回,这人又会对自己使什么坏。
他怎么就不肯放过自己呢?就逮着她一个弱女子使劲祸祸?!
净房的门猛的被人拉开,千眉的尖叫声和冷风呼的灌入。
震耳欲聋。
“温小姐,你,血!血!这么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