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遥满脸痛恨:“这女人窝藏刺客,败坏我国公府名声,我正要去禀报表哥呢。”
高福皱眉:“这件事可有实证?想必世子爷您也知道,您这桩婚事差不多是太子殿下保的媒,要是没有实证冤枉了温小姐的话,殿下那里可不好交代。”
李子遥梗了一梗,语气弱了些:“这不正在审问着呢吗?”
温酒闭了闭眼睛,忍着翻腾的情绪对国公夫人道:“真的是我自己的血,夫人要您要看看吗?”
温酒语气无辜,料想国公夫人也不想看那玩意儿。
国公夫人冷笑。
这点小花招就想把自己吓退?她还嫩着点。
“那种腌臜晦气东西本夫人怎么可能看?!”
她没好气的瞪温酒。
想害她得针眼吗?想害她倒霉吗?
忍着气叫自己身边的关嬷嬷上前,给温酒把脉。
世家大族培养出来的奴仆,不说样样精通,起码也擅长一两样。
关嬷嬷便是其中精通医术的那个。
平时为国公夫人调整身体,关键时刻也替她处理一些阴私的事情。
譬如流点什么东西,或者催点什么东西。
一个小小的信期,她还是能够把得出来的。
“关妈妈,我就不替你介绍了吧?她的医术你也是知道的。”
小时温酒吃撑了肚子,这位嬷嬷还为她搓过大山楂丸子吃。
如今再面对温酒,关嬷嬷低眉垂手,一个眼神也不给她。
“温小姐请伸手,奴婢替您把把脉。”
温酒慢慢的伸出了手。
关嬷嬷把了左手又把右手,脸上多了一抹不可思议。
不确定,又再把了一次。
终于眼神复杂,看向国公夫人。
“禀夫人,温小姐确实来了葵水。”
这个诊断结果炸得国公夫人和符程程头晕眼花。
国公夫人更是忽的一下站起,憋得脸红筋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高福已经冲上前去,一手一个拉开了压着温酒的婆子,将温酒从地上扶了起来。
“您没事儿吧?”
温酒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真诚的道谢:“谢谢公公。”
今天要是高福不来,就算关嬷嬷的诊断结果有利于她,恐怕这件事也不可能这么容易就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