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又气又羞又恨。
一边揉着腰和腿,一边低声咒骂:“这什么人啊,属饕鬄的吧?”
吃起来没个够!
视野中突然出现一双明黄色织锦短靴,温酒眼皮子突的一跳,立刻闭了嘴不敢再叨叨。
抬头冲着萧长策讨好的笑:“殿下怎么还没走啊?”
萧长策蹲下来,看着地上缩成一团的小女人,皮笑肉不笑:“呵!”
温酒一颗心都揪紧了。
男人慢悠悠道:“怎么?下了床就不认人,就要撵孤走了?”
吓!
这什么话?
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这么想?
刚要开口说几句软话,偏偏篱笆门被推响,悠长的“吱……”一声。
小满软嫩清脆的童音轻易穿透茅草屋的墙壁,穿透温酒的耳膜:“少夫人,看小满给您带了什么好吃的!”
小圆姐妹来了!
温酒急得鼻子上都出了一层细汗。
顾不了身体酸痛,双手使劲推着萧长策:“殿下求你了,您快走吧!”
一推,推不动。
男人坚硬的身躯像精铁铸就,她已经领略过他的厉害了,却远不如现在感受深刻。
温酒真是使出了吃奶的劲也没能移动他分毫。
反倒推出了男人眼底深浓的欲色。
侵略的目光从她如嫩藕般的手臂一寸寸往上,最后落到她饱满红润像菱角的唇上。
大早上的,这样的美食摆在面前。
萧长策遵从了自己的心意,将人捞进怀里,低头就叼了上去。
温酒急了,像小兽一般呜呜的叫,抵挡着男人的掠夺。
这人怎么回事啊?小圆和小满都快进来了,他怎么还不走啊?
萧长策自然察觉到女人的分心,加重了力道,直到把人吻得气息不稳,尝到她眼角流出的泪,才终于肯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