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身子一颤,手一瞬间抓紧了身侧的被单。
萧长策……这狗太子他要做什么?!
看温酒水汪汪大眼睛里满满燃烧着愤怒的小火苗,比她这几日奄奄一息的模样有生气的多了,萧长策很高兴。
这几日……他有几个瞬间都觉得她熬不住了,要消失掉,害得他担心了几日。
太子爷不是个心胸宽广的,他睚眦必报。
这种心惊胆战的滋味他不想一个人尝,也要让她也同样体会一下才行!
“没关系,受不住了你就咬孤好了,孤不介意再被小酒儿咬一次。”
他笑容满面,恶意不减,唇舌渐渐往下,四处点火。
温酒抖得越发厉害。
但嘴里卡着男人的手指,她出不了声。
打死她,她也不敢真的如他所说那样再给他一口!
缓慢而绵长的折磨,温酒恨不得晕过去。
一架屏风之隔,李子遥频频往屏风看,捕捉着里面极细微的声音。
小酒病了,而且看样子病得不轻。
她应该很难受吧,还刻意忍着,溢出的呻吟声都压抑到几不可闻。
又分心有一耳朵没一耳朵的听着高福和母亲的对话。
高福公公明显有些不高兴。
“媒是殿下保的,人送来的时候也是好好的,这才几天,你们就把人照顾成这样!让咱家回去怎么跟殿下交代?”
高福板起了脸,一向喜庆的娃娃脸上此刻只剩下冰寒,刻意提高声音说话,以掩盖身后偶尔传出的磨人声响。
心里说不苦是假的。
摊上这么个爷……
“咱家查清楚了,前日世子夫人落水,是因为贵府表小姐符程程刻意所为,这件事,夫人和国公爷准备怎么向太子爷交代?”
国公夫人拿帕子擦了擦额角沁出的汗,小心翼翼问:
“那依公公说,该怎么办才能让殿下满意?”
温酒也有点好奇,镇国公府会如何处置符程程。
迷蒙的目光便不由自主瞄向了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