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踩温酒的时候,李子遥总会说一句“不如程程表妹”。
所以今天萧潇看到符程程伤成那样,李子遥却躲得老远,没去鞍前马后的伺候着,才有此一问。
李子遥脸色通红,有种莫名的羞愧。
可明明是符程程做错了事情,明明是自己做了正确的选择,他为什么觉得有些心虚呢?
李子遥口齿黏连,几乎张不开嘴。
曾经他也在潇潇面前狠狠贬低过温酒。
如今他面对潇潇,又如何理直气壮说得出他看清了符程程真面目,知道温酒的好了这种话?
无论怎么说都像个始乱终弃的禽兽一样。
潇潇愉快的对他挥了挥手:“本宫知道了,多半是你们小两口闹矛盾了吧?”
“快去好好安慰安慰符姐姐,好好说几句软话,女孩子都喜欢听好听的。”
李子遥只觉得千言万语说不出来,只能向潇潇行了礼告退。
这边两拨人马遇到在说话,那边已经有内侍飞快地跑去告诉了高福。
高福瞥了一眼屋里,只觉得舌头根都是苦的,苦得滴苦汤子。
他家爷正身体力行帮病人发汗,正在关键时刻,茅草屋都快震塌了!
这能去叫停下来?
娘啊,他还要不要活了?
可拦着萧潇?
也不能!
萧潇可是皇上最宝贝的闺女,要星星不给月亮的。
皇上还曾把萧潇抱去上过朝,批阅奏折的时候,还把她放在桌子上陪着自己,玉玺更是拿给她随便玩儿的。
此刻莫说是他家爷在办事,就算皇上在临幸嫔妃,这位公主说要进去,一样没有谁敢拦着。
他该怎么办?他到底该怎么办?
还没想出办法呢,萧潇一队人马已经走到门口了。
“咦?高福?你怎么在这里?”萧潇歪了歪头,好奇问道:“太子哥哥也在里面?”
她随意一问,差点把高福的小命给问没了。
“不不!哪能呢?殿下怎么可能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