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不想被罚就好好伺候。”
温酒还是摇头。
丝滑长发如波浪般在萧长策胸膛上铺开,随着她摇头的动作擦过,软软的,凉凉滑滑的,如滑过了上好的绸缎。
声音也比丝绸软:“不行!求殿下了,不来了!”
“是真的不行了!奴婢还病着呢!”
也太不是人了!
温酒吞下了这句话没说。
萧长策道:“没事儿,孤不嫌弃你,帮你多吸走一些病气,你也好得快些。”
他居然耍赖,温酒没法子,努力扬起头往上看:“求殿下顾惜一些,奴婢也能多伺候殿下两回不是?”
萧长策沉默着,不说话了
温酒一颗心慢慢往上提,她还不能让这位爷满意吗?
萧长策其实有点喜欢这种感觉。
小小的人儿趴在身上,软成一团,与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身体无限贴近,彼此气息交融,连心脏都隔着薄薄的皮囊跳成一处。
即使不做事也有种亲密到不行的感觉。
就想逗她,“要想孤不碰你也行,这得你自己想法子。”
“要是你能想到法子阻止孤,又不惹孤生气,孤就告诉你一个关于你母亲的秘密。”
温酒极为诧异,母亲的秘密?
“我母亲有什么秘密?”
男人没说话,黑沉沉的目光扫过她的脸,再随着她起身的动作,放肆的一路往下。
往两人紧紧相贴的部位看了过去。
那里,有一处秋天新起的沙丘,白沙柔软干净,让人只想陷落进去。
温酒被他看得肌肤上一阵火灼。
“啊呀,”一声重新跌了回去趴着。
贴得更近,感觉男人又燥起来了。
他嗓音也明显低哑:“小酒儿,你故意的是不是?”
她怎么可能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