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话,就不是自己一个人承担。
但世上哪有那么多早知道?简令也只能硬着头皮向萧长策保证:
“臣女一定守口如瓶,绝不把今天看到的事泄露出去,请殿下放心。”
温酒听着简令的保证,咬了咬唇,心中动着念头:她要不要把今天的事散播出去,让简令去背这口锅呢?
但自己一没人手二没自由,被关在这镇国公府后院儿,什么事都做不了,哪能传播消息陷害简令?!
肖长策这才满意,笑着看了一眼温酒。
温酒只觉得他的目光像烈火一般,烫到的地方都皮子一紧。
仿佛自己的心思都被这男人给看透了。
幸好萧长策也只是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跃上了房顶自己走了。
温酒松下了一口气。
也没招呼简令进屋,把简令引到了院子一个角落。
她在这里规划了一个小小的休闲区。
一张小小的圆桌,两张雅致的椅子,旁边有一架秋千,供闲暇时看书品茶。
椅子桌子还有秋千都只刷了几层太阳漆。
这种漆是由青柿子发酵而成,不怕雨,又防霉防蛀,太阳晒得越久颜色越深。
这边才刷了没多久,目前还保持着原有的原木色。
在旁边红艳艳的红槭树衬托下,更加漂亮。
简令一路过来,越走越偏僻,以为温酒被放逐到这里,肯定过得饥一顿饱一顿愁苦不堪,还暗暗高兴来着。
谁知道进了小南院,才知道自己想多了!
这儿竟然是如此精致的一个世外桃源!
一花一草一木都是精品,布置得格外讲究。
而温酒也过得比她想象中好太多太多,还有萧长策这样的大人物护着她!
简令心里猫抓一样难受,只觉心口闷闷的,那口气始终出不来。
凭什么?温酒凭什么过得这么好?
温酒问道:“简小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又想把我捉去送给你义父?抱歉啊,现在身份不允许。”
“你也看到了,我现在是世子夫人,还有太子殿下在侧,我不能去上你义父的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