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孤?”
萧长策语气非常的不好。
以他的地位,追随他、对他忠心不二的人多了去了,又不多温酒这一个,他特意为她做这件事,可不是只想听这女人给他表忠心的!
没听到自己想听的话,太子爷非常不高兴。
温酒心里打了个突,糟了,又说错话了。
可她心里真心茫然,不知道萧长策他究竟想听自己说什么?
温酒张了张嘴,实在不行就只有用老一套吧。
把手伸过去,紧紧的抱住萧长策撒娇:“殿下……”
肩膀却被人大力给扣住了。
男人力气很大,手指坚硬如铁,扣在她肩膀上。甚至把柔嫩的肩头都给捏疼了。
“没想好就别说了。”他道。
萧长策心里有些烦躁,说不出来的闷。
就像自己俏媚眼抛给了瞎子看,做了这么多,人家根本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将人从怀里扯出来,将她扔回枕头上,自己呼的起了身,扯过旁边的外衫,“呼”的用力往身上套。
鼻子里冷哼一声,摔门而去。
温酒大惊,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赶紧下了床去追。
“殿下别走!您回来。”
可她没有萧长策的夜视能力,满地掉落的物品绊住了她的脚步。
温酒甚至还摔了一跤。
她慢慢坐起来,又是懊恼,又是委屈,摸着磕疼的膝盖在黑暗里泪雨滂沱。
她也委屈啊。
在知道自己只不过是萧长策发泄情绪的工具,只不过是他报复镇国公府和皇后的工具之后,她做不到那么快转换情绪,说出萧长策想要听的话。
就这么一个迟疑,就被敏锐的男人给察觉到了。
他生气了。